“哦曜曜。
“今天什么日子,不过年不过节的,大家来得这么齐。”
“敦,大佬B,你小弟这是怎么了,走路不小心撞门上了?”
靓坤摆出了一个嚣张的姿势,看着陈浩南和山鸡,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
一直以来,旺角堂口和铜锣湾堂口都在竞争洪兴最大堂口,二者之间的矛盾十分深厚。
所以,靓坤明明知道陈浩南等人在元朗被龙腾教训的事情,却故意装作不知道,就是要掉大佬B的面子。
听到靓坤,在场的洪兴话事人全都朝大佬B身后看了过去,几乎大家都有些忍不住想笑。
铜锣湾双花红棍陈浩南是洪兴出了名的靓仔,可现在却被人打得满脸青紫交加,跟个猪头一样。
受到这么多人关注的陈浩南自然不可能开心,双拳都攥得有些发白。
他心中恨极了靓坤,却没有办法反驳,因为他只是一个红棍,而靓坤是话事人。
可旁边的山鸡酒忍不下去了,大声怒吼道:“你个死扑街讲哎呀? ”
顿时,整个大堂安静了下来。
靓坤脸上笑容瞬间凝滞,缓缓站起身来,注视着山鸡。
“砰! ”
下一刻。
靓坤一脚踹在山鸡肚子上,将他整个人踹到了墙边。
而后,两侧的靓坤小弟直接把山鸡提了起来。
靓坤近距离看着山鸡,皮笑肉不笑:??我讲咬,你不是听得很清楚吗? ”
“我说你们就是一群废物,上门找事还连累了社团。”
“哦,对不起,我忘了,你不是一个废物,你是一个太监。”
“哈哈哈哈!”
整个洪兴总部大堂内到处都响起了靓坤癫狂的笑声,不少话事人都皱了皱眉,但是没有一个人阻止他。
“死扑街,你…”
被戳中痛处的山鸡双眼通红,面目狰狞,恨不得把眼前的靓坤碎尸万端。
然而,他根本挣脱不了靓坤小弟的束缚。
“啪! ”
就在这时。
靓坤反手一巴掌打在山鸡脸上,山鸡都被抽懵了。
靓坤的表情变得无比阴鹫,就像草原上的秃鹫一样可怖,死死的掐住山鸡的脖子:“我走到今天,死扑街被人叫了很多次,可叫 我死扑街的那些人(得李好)全都死了。”
“你想怎么死?”
“唔…”
山鸡被靓坤掐住了脖子,一口气送不上来,整个人憋得通红,脸色渐渐变得发白。
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靓坤竟然要活活的掐死他。
“够了。”
上首的蒋天生沉声说了句火。
靓坤这才把松了手,讥笑道:“龙头都开口了,我们做小弟的难道还能不听话。”
“我可不像那些连自己小弟都管不好的废物,只会给社团找麻烦。”
“咳咳…”
刚刚被靓坤松开脖子的山鸡不停的发出剧烈的咳嗽。
而此时,场上的气氛变得极为诡异,所有人都知道靓坤在针对大佬B。
事实上,大家都知道大佬B是蒋天生的忠实走狗,靓坤真正的目的还在于针对蒋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