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疼……”她扯到伤口了。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笑?”
月绯颜有点搞不懂母亲现在的状态了。
她探手摸向母亲的额头,说道:“你是不是被伤到脑袋了?怎么今天有点怪怪的。”
以前也受过伤啊,可都没有像今天如此怪异。
“啊咧咧??我女儿是在嫌弃母亲老了吗?”月主故作伤感的抬手抹了抹眼角。
“你别演了,我不会上当的了。”月绯颜嫌弃的撇撇嘴。
还拿她当十四岁小女孩吗?
现在她十七岁了,不会再上当了。
“切……长大的绯颜不好玩了。”月主放下手臂,无趣的撇撇嘴。
“玩?”月绯颜嘴角一抖。
她正帮忙进一步处理伤口,听到这话不禁用力了一点。
“嘶……笨蛋女儿,你小力一点啊,老娘快I受不了。”
月主疼的直抽吸气,妩媚的俏脸都皱起来了。
“疼就对了,说明你还没坏掉。”月绯颜红色眸子闪过一丝心疼。
她嘴上却不饶人的批斗着:“母亲,我有时候严重怀疑你生我下来,就是用来玩的。”
“咳咳……谁说的?”月主讪讪的轻咳两声。
她默默看着低头包扎的红发少女,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女儿啊,姐姐欠下的债,是要你来还的呀。
不逗你,老娘想想就觉得不甘心啊。
她一个还未谈过恋爱结婚的女人,居然就有一个女儿了。
可恶啊,我的双胞胎姐姐,你独自去追求什么真相啊,给我扔下一个女儿就跑了。
还说什么,我的女儿就是你的女儿。
“谁说的?我还想问你呢。”
月绯颜小心翼翼的包扎好伤口,给月主换上新的衣服。
“没有的事,我不是看你太沉闷嘛。”月主水蓝色眸子飘忽的左顾右盼。
总不能说她太无聊了吧,每次看到红发少女气鼓鼓的小脸,就莫名觉得可爱啊。
“哼!我才不沉闷呢。”月绯颜俏脸柔和下来。
原来,母亲是看她闷闷不乐,才作弄她的啊。
“你让牧良进来吧,我有些事想跟他谈一谈。”月主恢复优雅的气质说道。
“好。”月绯颜再次检查一下伤口,才出去叫人。
一小会儿。
牧良带着少女俩人进入卧室,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月主,有种病美人的感觉。
此时,月主换上新衣服后,不像之前那样狼狈了。
“牧良阁下,让你见笑了。”
月主优雅大方,微抿着苍白的唇,感激道:“感谢阁下的援手。”
“不用谢,这是一场交易。”牧良嘴角微笑的摆摆手。
突然,他想到血胡子是奔着水晶鱼来的,也就是奔着他来的。
那么……眼前的女人,是在帮他挡了刀子?
“交易么?”
月主细长的水蓝色眉毛一挑,柔弱道:“那么,牧良阁下,愿不愿意和我做一场交易呢?”
“那个,你如果说是让我娶月绯颜,这样的玩笑话就不要再开了。”
牧良率先堵住,让这个腹黑女人作妖的方向。
“什么嘛,说得我没人要一样。”月绯颜气呼呼瞪着眸子。
什么叫娶我的玩笑话不要再开了?我长的很差吗?
璃月、米诺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高呼:“说的太对。”
“啊咧?我都没有想说这个,莫非牧良阁下真看上我的笨蛋女儿了?”
月主美目眯起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牧良、月绯颜两人的样貌。
她软绵绵点点头,懒懒说道:“仔细一看,你们挺般配的嘛。”
“一、点、也、不、般、配。”米诺躲到白发少女身后,一字一顿沉闷的发声。
璃月在心中为兔耳少女竖起大拇指:干的漂亮。
“就……就是。”月绯颜迟钝的点点头。
“啊咧?”月主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笑意完全僵住了。
我的笨蛋女儿哦,要不是老娘疼的动不了,今天就抽你到趴着睡。
“咳咳……那个,月主,你刚才说是要进行什么交易?”牧良把话题强行扭转过来。
再让月主说下去,身边三个少女又要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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