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我正想告诉你,基本完成了,我觉得那不是什么天书,感觉像是一首诗歌。”柳秋露面色肃然地说。
“诗歌?哈哈……你确定,世界将会震惊中国考古界的成就,”陈国忠开心地大笑,没有半点喘气的样子,那半眯的小眼睛仿佛睡醒了,顿时神采奕奕。他笑了几声后,急迫地催促说:“快快快!念来我听听,念来我听听。”
柳秋露本就是一个冷漠的人,也许是受先前臆想所感,声音里多了一些伤感和沉重:
为了爱恋,你坠入地狱,
寻着你的气息,我找了一年又一年,
无论多么艰险都无法抹灭我的信念。
那讨厌的黑暗,比孤寂和死亡还要伤感。
那讨厌的泪水,仿佛是九幽绝地的寒潭。
我无法拯救世人,一生努力只为了寻找我自己的爱恋。
火海刀山,阻挡不了我坚定脚步。
炙热铜柱,剥离不了我发肤血肉。
奈何桥,是谁的无奈?
九幽地,是谁的恋怀?
那凝望延伸到天边的足迹,看着背缚石磨的掘墓人。
碾磨的、粉碎的是谁的心?
烈火熊熊,燃烧着是谁的灵魂?
为了轮回,我修炼混沌天。
阿鼻地狱之苦,你忍了一年又一年,
不管多少生死都无法阻拦对你的思念。
那该死的离别,把我的心一寸寸地切断。
那可怜的欢愉,似乎把我仍去星空边缘。
我已经无为生死,一生的灵魂只为了不受任何厌倦。
苦海无边,抛不弃你心间的彷徨。
方寸无涯,舍不去你昔日的荣光。
三生石,哪里有来生?
九重天,哪里有神仙?
那凝望延伸到天边的足迹,看着背缚石磨的掘墓人。
碾磨的、粉碎的是谁的心?
烈火熊熊,燃烧着是谁的灵魂?
柳秋露的娇柔之音恰好符合诗歌的沧桑与凄苦之意,陈国忠也沉浸在诗歌的意境之中,一时无法自拔。
“陈教授,这首诗歌没有标题,朗诵起来似乎缺少某种意境,唉!我感觉它似乎没有灵魂一样,想来想去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燃烧灵魂。”柳秋露道。
陈国忠细品一会点点头应:“确实少了些意境,你先去忙,以后有空再研究。”
遇见了陈教授,柳秋露的心绪已经平缓下来,向陈国忠轻轻一点头便转身离去,只是她并没有发现,在她离去的一瞬间,陈国忠的眼眸变得深邃起来,仿佛是那浩瀚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