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里,吕秀才和郭芙蓉正在吃着早饭。
“侯哥,你最近都连着忙了一个月了,要不就休息一天。”
郭芙蓉看着日渐消瘦的秀才,忍不住说道。
中举之后,吕轻侯就被派到北边担任崔鹤县的县令,郭芙蓉也跟着一起来了。
大半年岁月,他的身形消瘦了不少,皮肤也在日晒雨淋之下,变得黝黑起来。
可秀才的精气神却格外的好,每天好吃好睡,眼神明亮,处理起事情来毫不拖泥带水。
“不行。”
他摇头:“咱们县内还有两条分渠没有挖通,十多个村子在嗷嗷的等着春耕要水,他们都没歇,我这个县令怎么能歇。
而且过几天,咱们县的化肥和农药就要到了,到时候还要分发下去。”
“都挖了大半年的沟渠了,别的事啥都没干。”
郭芙蓉抱怨:“我都快晒成黑煤球。”
“眼下其他事不重要,只要挖渠才是最大的事情。”
秀才道:“争取赶在春耕前将渠道疏通,只要粮食收成好,百姓才能过得好。”
吃过早饭,他换上蓑衣,戴上斗笠,扛着锄头走出衙门,带着一群捕快衙役跟着去村上跟着挖河。
而郭芙蓉则留在县衙里,处理杂事和家务。
周围的县郡都知道崔鹤县来了个爱民如子的锄头县令,跟着百姓一起下地干活。
“吕县,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村子里的族老看到秀才的到来,热情的招呼。
“这不得抓紧时间把活干完嘛。”
秀才喊道:“周围几个村子的人来没有。”
“都来407了,都来了。”
浩浩荡荡的人群从四面八方赶过来,拿着锄头,铁锹,竹篾。
支流只用来灌溉,不需要通航,因此不用挖的太深太宽,约莫两丈就深浅就行。
秀才率先跳下去,挥动着锄头就干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
挖的挖,抬的抬泥巴。
“吕县,咱们的水泥快用完了,你得赶紧再去要点来。”
一个年轻的大汉道:“咱们前头挖,后面的人就把沟渠给打上水泥,这样干起来又方便又快。”
“再催了。”
秀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昨儿就派人去了水泥厂,他们说要三天后才能运来,在等等。”
“今年咱们有一批化肥的名额,到时候等衙门的通知。”
“吕县,有多少?”
众人兴奋。
“一户一袋。”
秀才回答。
“有没有多的。”
族老道:“咱们今年开垦了这么多的荒地,这点化肥不够啊。”
“多的暂时没有。”
秀才道:“要不是今年开荒开的多,这批化肥名额根本就轮不到咱们县,知府说了,哪个县开的荒地多,化肥就给哪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