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你来担这个罪?”
阿大撇嘴:“天塌下来还有我家太傅顶着,你怕什么。”
“现在有多少兵力可调?”
“回禀大人,府兵五千,四千步卒,一千骑兵,除却一千兵甲看守城门之外,其余人全在此处。”
主薄急忙说道。
“将所有能调的兵力都调过来,还有周围兵站的士卒,统统调过来。”
阿大语气不容置疑。
天阴知府和主薄心底咔的一下,却不敢多说什么,就如同阿大说的那般。
天塌了还有林轩这位大明太傅顶着,轮不到他们来操心。
阿大道:“阿二,所有兵甲和捕快归你调动,立刻戒严整座城门,方圆三里之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好。”
阿二领命,带着所有的捕快下楼去。
“将弓弩兵调上城头。”
阿大继续下令。
知府根本不敢开口,这便是林轩的威势,阿大只是一个仆从的身份就足以让他这个知府恐惧。
短短盏茶功夫,城头上便站满了士卒,手持弓弩,全部瞄准了那些静坐的儒生。
“` 「轰隆隆”
“轰隆隆”
烈日之下,平底惊雷,烟尘滚滚,自远处而来,黑色的洪流由远及近,好似闪电一般,盏茶功夫,便出现在天阴府城墙之下。
刀弓齐备,弩箭上弦,旌旗摇曳,将上千儒生士子围的水泄不通。
紧接着城池大门打开,一队队披着黑甲,手持刀盾的步卒鱼贯而出。
外围还有各个兵站的士卒正在往这里赶。
如此异变,那些个儒生不再镇静,一个个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他们想做什么?”
有人惊恐。
“难不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有人愤怒。
“这是和整个镇江道的世家大族为敌。”
“不要怕,他们不敢。”
“”从古至今,我还没有见过哪朝哪代敢屠杀文人士子。
“就是。”
没有人相信,大(了诺的)明的府兵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们动手,因为这是与镇江道的所有世家大族为敌。
更是在得罪天下的读书人和世家,这便是他们的底气所在。
他们在赌,赌天阴知府不敢,赌林轩这位大明太傅不敢,更在赌大明朝廷不敢。
若是赌赢了,则一本万利,成就读书人的功名不说,还会大大挫折大明的锐气。
然而
他们却没有想过赌输了的后果,那将是整个江南道的世家被连根拔起。
也许别人不敢,哪怕是大明朝廷都会犹豫,但林轩不会。
城墙之上,阿大背负双手,以内力加持,喝道:“一炷香之内,离去者无罪,留下者,杀无赦。”
身旁的主薄拿出檀香点燃,插进香炉之中,不远处的知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暗自叫苦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