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饭吃完就跟你们走,等我哟。”
秉着不浪费的原则,舔狗把剩下的战场都打扫干净。
扯下了一朵小黄花的花瓣碾碎了埋进土里。
带着女朋友和小弟跟上了大山……
安暖回到社区的时候,社区的气氛非常怪,石槐的白狼正压着一个妹子,石槐拿着草棒子在旁边唉声叹气。
“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妹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
“虽然生物长大了难免思春,可是你不能逮着一个雄性动物就发情呀,影响太不好了。”
“你瞧,现在闹得大家多不开心。”
刘雅溪憋红了脸,哭兮兮地咬着唇。
石槐挺可怜她的,好心给了她一瓶水解解渴。
刘雅溪突然产生了有人理解的错觉,哭得更厉害了。
“我只是想帮忙而已,为什么这么对我呀?我只是一个小女孩儿,能安什么坏心思呢。”
“小女孩跑别人卫生间看别人洗澡?有你这样的小女孩?”
金灿很不客气地揭露她的谎言。
舒雅也很不客气:“你心里憋着的那点东西,咱们都明白,你骗鬼呢!”
舒雅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把刘雅溪的脾气拍上来了。
她蹬了几下腿骂道:“你们这群老女人,就是看我年纪小又是新来的就欺负人!”
老女人?
舒雅和金灿眯着眼眸,气汹汹地瞪着她。
二十四五岁算老?有种你别活过二十!
安暖刚回来就被带到了办公楼。
南门英看见陈文静,脸上臊地慌,转身对着墙角,不好意思面对他们。
安暖:“怎么了?开批斗会呀?”
“暖总,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现在的小姑娘,别总想着攀高枝,眼睛都长到脑袋顶了。”
“这还不要紧,最吓人的是做的事情,不知道是在追人还是要谋杀呢!”
安暖笑道:“舒雅,你们两说半天也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石槐你说。”
石槐:“今天早上扩建的时候挖到了以前的旧管道,弟弟被弄了一身脏就去洗澡,结果她溜进去了,两人发生了点啥,把弟弟吓地裹着毛巾就跑出来,不小心踩到了孩子们的弹珠摔了。”
“摔了!”
安暖沉下眼眸,眉头拧起来。
常凯同虽然不是她亲弟弟,可他是团队建立初期,除了洛洛以外的第一个人。
常凯同对她也掏心掏肺,安暖早把他当成亲弟弟看待。
她紧张地说道:“弟弟摔的厉害吗?”
石槐点点头:“当场就把腿摔断了,手还被扎破了,幸好有王淑瑞和海哥帮忙,现在已经恢复了,但是海哥没让他下床,在病房里待着呢。”
刘雅溪哭兮兮地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给他送衣服嘛。”
金灿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最讨厌这种茶婊。
金灿把她之前穿的衣服甩到她脸上。
“你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趁男人洗澡的时候跑进去穿这个?”
“深v白衬衣,齐B小短裤,专业人员也没你穿的这么性感吧?”
刘雅溪委屈兮兮地抽抽鼻子说道
“这、这只是我平常穿的衣服,社区又没限制别人的穿衣自由!”
“是没有限制,但是你对常凯同动手动脚是什么意思?你说爱慕他,想约他探讨的生理是什么意思?刘雅溪,你别逼我把原话说出来丢人!”
金灿把衣服甩到她脸上。
安暖的脸色已经冷了。
就算是在末世,生物还是有繁衍的本能还是很旺盛,甚至比末世之前更旺盛。
吃多了就撑得慌,总要找点运动做做。
安暖都能理解。
特别是少男少女,青春期来了谁也挡不住。
可是,为了某种目用美人计,还用到她亲人头上,安暖就不依了。
安暖走过去,抓住刘雅溪的头发把人拽起来。
刘雅溪疼得眼泪汪汪地大哭:“我没有,我只是进去送浴巾而已,你别听他们冤枉我。”
“之前你勾搭陈文静,被他冷落拒绝了,就想换个饭票。我能理解你想过更好的生活,能力不够,只能依附别人。”的
“你找谁都可以,为什么要找弟弟呢?你瞧不出来他和谁好?”
“还是你觉得自己长得好看,弯的直的都能游刃有余?”
刘雅溪没想到陈文静连这个都跟安暖说了,她心里恨的牙痒痒。
可她不知道,这事儿并不是陈文静说的。
他甚至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社区只有这么大,队长级别的人都是大家关注的对象。
他们身边出现几只蚊子,大伙儿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