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正什么都没有,但是能卖力气,苏先生要是不嫌弃,我自然是可以的。”
几人似乎认识,其中一名青年人大声说着,一脸认真。
金陵城内,茶馆酒楼内老爷子在讨论,大街小巷内的老百姓在讨论。
金陵城外,农村老百姓讨论,贫民在讨论。
金陵城外,一家农户耕田间。
“铁蛋,你还记得苏大官人不?”
一名青年人从金陵城的方向跑了回来,脸上有些激动,他冲着另外一名正在耕地的农户大喊道。
“记得啊,苏大官人对咱们老百姓可好了,我家娃儿不就在华银学校城读书,苏大官人他怎么了?”
那名被叫做铁蛋的农户用破布擦了擦脸,憨厚一笑道。
“苏大官人,他好着呢。而且他对咱们老百姓也好着呢,先是学校城,
咱们这些泥腿子的娃也能打欠条上学,等娃毕业后再慢慢还。
现在又来医疗保险,让咱们这些穷人也能看病。
不用像以前那样,生病全靠抗,抗的过去就是命大,抗不过去就等死”
青年人哈哈大笑,笑着说道。
“真的假的,咱们这些穷人也能看病了?”
又一名农户挑担经过,听到他们说苏云,有些不相信。
“其他人的话我是不信,可是苏大官人的话肯定是没有错的,苏大官人创办学校城的时候,你家娃过去可曾收过钱?”
一名三四十岁,身材黝黑的农户大喊道,其他农户深以为然!
“苏大官人当真是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救世主,回去要在家里的神像前摆上苏大官人的菩萨,得日夜供奉。”
其他几人也点了点头,朗声道,当即就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回了家。
秦淮河两侧艒艒船贫民窟内
“听说华银公司的福利待遇老好了,衣食住行,人家全包了,就连生病,公司都给报销。”
在艒艒船旁边洗衣服的大娘开口道。
“我可听说隔壁有几户人家,穷啊,把娃送去打欠条上学,想着等娃念完书,
也可以出一个读书人,让家里飞黄腾达。
结果他娃这才上学,人家华银公司就推出政策,打欠条上学的家长,到华银公司应聘,只要有合适的职位,
优先录取,结果那人在华银公司做一名仓库管理员,每月拿着十来块大洋,还管吃盖住,
听说吃的可好了,每天都有肉,前段时间回来休假,人都长胖了。”
另外一名来河边洗菜的大娘也凑了过来说道。
自称李三的中年人看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从艒艒船走了出来,大喊道:
“华银公司我也听说了,我的好几个朋友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这里住过了,我李三早就受不了了,赶明儿我也得去华银公司应聘去!”
“苏大官人简直是我们这些穷苦大众的救星,我明天就不干了,我这就去华银公司应聘去。”
其他人也开始附和了起来,他们受到的压迫太重了,他们第一次想要反抗。
“我在金陵漂泊这么多年,每个月别说存钱,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我早就受不了了。
华银公司这么好,我也想去应聘,不求能给我十来块大洋,苏大官人能给我吃饱就行。”
又一名艒艒船上的贫民高举着苏云的旗帜,朗声道。
“等下半年报名,就把自家娃送去上学,我也去华银公司应聘”
一名大娘看着自己的手,下定了决心。
……
金陵城内,章清莱府邸中,大厅内。
屋中聚集了很多人,每个人看上去的气质都不凡,而他们脸色各异,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份又一份的报纸。
这些人可可都是金陵城内的大商人,而章金莱坐在主位上,他正在看着手里的一份报纸。
一名穿着青衫的中年男子黑着脸,沉声道:“这个苏云再这么搞下去,让我们这些药材商都没活路了。”
“啪!”
另外一名穿着马褂的中年男子轻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我看了他的华银医院,搞的太好了,都是聘请的洋人医生,医术十分高超。
以后生病了谁还去我那小医院啊?全都跑华银医院去了,这是不给我们这些人活路啊!”
他很认同青衫男子的话,觉得苏云就是想要把他们全部都逼死了!
“现在还整什么医疗保险,这医疗保险一出,那些人全都跑华银医院了,我这民营小医院还开不开了?”
一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眉头紧皱,冷声道,他没想到苏云这么绝,把他的路都给堵死了!
“本来就指望着那些穷人多光顾一下我的小诊所,现在好了,治病都免费了,我名下的这些诊所怎么开的下去?”
开小诊所的老板气的站了起来,胡子吹飞,他靠着坑老百姓的钱走到这一步,现在倒好,全被华银公司抢走了。
“我觉得苏云就是怀恨在心,,然后整这一出。
请了这么多国外名医,还要了这么多医疗器械,这不明摆着断人财路吗?”
一名青年人冷声道,脸都有点扭曲了。
“现在西医是行不通了,苏云直接断了西医的后路了,西药还怎么卖?
他请了这么多西医,摆明了要针对我们这些卖西药的。”
走洋行进货西药的商人现在是最头疼的,他的眼睛都是血丝。
“他搞得大家都没钱赚,不如我们想个办法搞垮他那华银医院,他那医院就刚开,想要搞垮也不是不行。”
有人提议道,既然大家都没钱赚,那干脆就一起死好了。
“我觉得也是,他不给我们活路,断我们财路,我们为什么要惯着他?”
又有人说道,在场的所有人情绪都开始激动了起来。
“章会长,我们偷偷做了他吧,反正我们这么多人,请来一些人肯定没问题的,
这小年轻不懂规矩,我们也没有必要遵守规矩。”
一名中年人说出来了一个恶毒的想法,他们这里这么多人,随便请几个人都能轻松做掉苏云。
“他身边那些护院不就五六个,是不同寻常,但是我们这里人多,谁手里没点资源?”
桌上的这些人,眼神之中都有着怨毒,他们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