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当着所有室友的面,介绍二憨:“这才是我男朋友,你们以后可别跟着瞎起哄了哈!”
正在这时,肖遣又带着一堆礼物过来了,恰巧听见这句话,心里的气是不打一处来!瞪大眼睛看着二憨,大有要一决高下的势头。
二憨才不怕这一套呢!像一只雄起的小公鸡,一副毫不示弱的样子。
楠楠和室友们一看势头不对,都赶紧上去,
有的室友故意接过肖遣的礼物,开玩笑:“是不是又来给我们发福利了!”
肖遣赶紧借坡下驴,让室友们将礼物分了,不过肖遣的气并没有消,对着二憨趾高气扬地说:“你有我家有钱吗?就敢和我抢女人?”
二憨毫不示弱:“你有钱怎么了?不还是抢不过我!”
肖遣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憋一句:“谁胜谁负还说不准呢,我们等着瞧。”
肖遣改变了策略,瞅着礼拜天楠楠回家的时候,就去她家找她,想从楠楠父母入手。每次去他也不空手,不是蛋糕就是烧鸡,再或者就是烧酒。
孙寡妇这些年养女不易,赵固又不会赚钱,所以她变得比之前市侩了许多,看见有人往自己家里送这么好吃的东西,她当然高兴乐意了,又听说是楠楠的同学,心里就更高兴了,心里想着:自己的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
孙寡妇将肖遣拉到屋子里,那是百看不够,真希望此刻就变成自己的女婿,自己好享福。
楠楠则排斥地很,又不好意思将肖遣赶出去,又加上母亲那样热情,耐不过母亲唠叨,自己只得坐下来陪着。
孙寡妇也不傻,知道孩子们还都没有毕业,这钱都是父母出的,不过想着肖遣家里一定很有钱,就问他:“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肖遣毕恭毕敬地回答:“做生意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干什么,整天都可忙!没时间陪我,就拿钱打发我。”
孙寡妇也不好意思打破砂锅问到底,肖遣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告别。
孙寡妇让楠楠去送他,来的都是客,楠楠也争不过,只好出来送肖遣。
二憨刚好外出回来,遇见了他们,上去就问:“你来干什么?不是告诉过你,别再纠缠楠楠了吗?”
肖遣:“这是谁定的规矩?只要楠楠没有和你结婚,我都有权力追求她。”
“你丫子,别给脸不要脸,竟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二憨不屑道,
“你以为你是谁呀?懒得搭理你。”肖遣也不相让,
楠楠看着又要起冲突,赶紧将肖遣推拉走,还告诉他:“以后别来我家了!”
楠楠回过头,向二憨解释:“是他自己摸到我家的,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家的?”
“看来我得想个法子好好教训他一顿,不然他不会轻易放手的。”二憨说完就回屋了。
一晚上,二憨都睡不着,净想着如何教训肖遣了。二憨整蛊人那是有一套的,还真想出来了,说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