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书房里面,夫妻二人没有拉开窗帘,连灯都没有开。
但尽管是这样,书架上那个奇怪的木偶娃娃的眼睛居然是亮的。
虽然那就是个玻璃珠一样的东西,但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反光,透露着丝丝凉意。
木偶有一头十分逼真的头发,长长的拖在地上,放在书架上才勉强不会碰到地面。
女人第一次拿到这个娃娃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头发几乎是以假乱真,就好像是真人的一样。
男人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冲上去,红着眼睛,一把扯住那个木偶,一手扯住头发,似乎是想要把木偶的头掰下来。
然而他的力气根本不够,这木偶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居然纹丝不动。
男人忽然感觉手底下一阵刺痛,仿佛皮开肉绽,条件反射的松开手,木偶掉在地上,而男人则倒退几步,捂着自己的手。
“怎么回事!为什么扯不断!”男人惊恐的叫起来。
女人惊讶地看着男人的手,忽然转身跑到客厅,拿来了打火机。
“我就不信,我就不信去烧不死你。”女人说着就打开打火机,抓起木偶就要去点燃。
可火苗碰到那木偶的时候,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隔离了他们,火焰根本无法伤到那个木偶分毫。
难以置信的现象让慕窈窕开始手抖,一个没拿稳,打火机掉在地上,沾染了火星,全是书籍和木质的书架瞬间燃烧了起来。
然而这两个人的眼里却只有那个木偶,根本就没有在乎已经燃烧起来的书房。
“快点去死啊,为什么还不死?”
“别再缠着我了!”
男人的精神状态还算正常,他拍打着女人的肩膀,“老婆,着火了!”
女人的眼神仿佛是逐渐迷失了一般,死死的盯住那个木偶,连男人的呼喊声都听不见。
那木偶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仿佛是被激怒了一般,带有情绪。
她的头发忽然间暴涨,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向着女人冲过去。
几乎是一瞬间就缠住了女人的脖子。
男人喊一声疯了一般去扯那些头发,然而根本无济于事,扯掉的头发就会有更多的头发冲上来,不停缠绕在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呼吸困难,但她依然死死的捏住那个木偶放手。
周围的火势越烧越大,男人红着眼,打算拨打电话。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大门应声一响,轰然倒地,门后面是逆光站着的慕窈窕。
她反手拿出一张驱水符,让各个房间有水的地方都往着火的书房飞去。
有符咒加持,不大的火势很快就灭了,四处都是烧成黑色的痕迹。WWw.GóΠъ.oяG
女人还是疯狂的扯着手里的木偶,慕窈窕淡然走过去,看了一眼地上的打火机,俯身捡起,点着。
另一只手捏着符咒,本该是红色的火焰通过符咒过度,变成了蓝绿色的。
那个木偶似乎对这种火焰的反应比较强烈,居然知道闪躲,自断发丝,从女人的手里跳了出来,转身居然就想走。
然而慕窈窕更是眼疾手快,念了一段咒语,驱动着那些火焰变成了金色的丝线,飞速的将那一团木偶给捆住。
被缠绕住的木偶一直在挣扎,随后又开始反击,头发飞了出来,却在半空中飘落。
慕窈窕冷笑一声,在一旁观战的楼宴这才发现,慕窈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用符咒支起了一个防护罩。
“楼宴,把手贴上去。”慕窈窕淡然说道。
楼宴愣了愣,但很快就张开自己的手向前面的空气摸去,居然真的摸到了之前的那个保护罩。
慕窈窕转动手腕,收紧手上符咒的力量,“放心,有你的气运加持,这个防护罩暂时破不了。”
楼宴微笑了一下,“好的。”
被缠绕住之后,木偶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它疯狂的扭动着身躯,头发在空中飘来飘去,慕窈窕眼神一眯,低声说道:“收!”
金色的丝线骤然缩紧,木偶的身上发出了木头断裂时的声响。
只听咯哒一声,整个木偶就从中间断裂了,也彻底失去了活力,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木偶。
慕窈窕手上转了几下,关掉打火机,用打火机的一角碰了碰那个木偶,“提线木偶啊?”
楼宴也放下自己的手走过去蹲下,“怎么了?”
慕窈窕愣了愣,忽然皱起眉头,“没什么。”
这个木偶让她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
她不可能记错,这个木偶就是自己前世的死对头,可那个明明修炼的也是正道,怎么会身上沾染了这么多的邪气?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这些事情,慕窈窕实在是想不清楚,她左心也开始摆烂了,只是将那个木偶拿起来,放在那一对夫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