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一头埋进他的胸膛,嘴里不断重新着:“对不起……”
楚闻舟本就没想过深究下去,楚家是有暗卫在的,沈重楼再怎么被控制,也不可能真的越过暗卫,伤害他家人的性命。
待沈依依哭得差不多了,楚闻舟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掏出手帕给她一一擦拭干脸上的泪痕。
“你大哥的事情,无患子之前就已经给我说了……”
“他现在还被谨王爷通缉了,闻舟,你不介意我有一个通缉犯的大哥吗?”沈依依拉住楚闻舟的手,楚楚可怜地哽咽问。
“他之前是,现在不是了。”楚闻舟耐心地哄道。
“什么?”沈依依听得有些懵。
“我向皇上要了特赦令,将你大哥特赦了。等他心盅治好,只需要他过来楚家负荆请罪即可!”楚闻舟解释道。
“真……真的吗?”沈依依又惊又喜,楚闻舟就是她的神!
“自然,我何时骗过你?”
“你真是太好了,我好爱你!”沈依依激动得抱着楚闻舟的脸,就狂亲了一口。
楚闻舟摸了摸自己被亲的脸,有些哭笑不得地指了指另一边脸。
“这边呢?”
心花怒放的沈依依,立马凑到他另一边脸也用力亲了口。
这会别说是亲了,就是让她表演胸口碎大石,她都愿意!
楚闻舟看着高兴得手舞足蹈的人儿,觉得这特赦令要得特别值得。
“闻舟,你对我真好,以后我无以为报,就给你多生个孩子吧!”沈依依既娇羞又调皮地表白道。
“好。”楚闻舟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沈依依冷静了些许后,她有些为难地说起了第二件事情。
“这第二件事情,是有关我八弟沈无忧的。那个江怀阳不知道怎么也混进了清华书院,我怕他对无忧和果果不利,便让他们停学回了家。之后,我娘给他们请了个叫黄立祥的夫子,可没想那个夫子竟然和江怀阳勾搭上,他们在你爷爷和奶奶过来提亲这一天,密谋绑架了外出参加诗词大会的无忧,还断了无忧一根尾指。我气不过,就带着三娘去见了江怀阳,并将计就计将他送进了大牢。后面还拜托无患子将他做阉人,进宫去恶心沈冰冰。”
说到这里,沈依依深吸了口气,她有些小心翼翼地对上楚闻舟幽深的视线:“我这样擅作主张,你会怪我吗?”
“会,下次不许再这样了!那个江怀阳背后是那老狐狸在给他撑腰,我要不是给你留了两个暗卫,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楚闻舟眼底的醋意一闪而过,他略带不满地道。
“我保证,我以后都不会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沈依依伸手摇了摇楚闻舟的胳膊,撒娇道。
楚闻舟拿她没办法,只能板起脸一本正经道:“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让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这话来得简单粗暴,让听者无不脸红心跳。
沈依依想到楚闻舟昨晚的疯狂,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将脑袋死死埋进楚闻舟的胸膛里,一时间都不知怎么接话才好。
看着沈依依投怀送抱的模样,楚闻舟满意极了,他伸手圈住她纤细的腰肢,怕她摔了。
“咳……你……你今晚在这里吃饭吗?”沈依依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有些难为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