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歌儿就不用说了,他还是孩子,当下就害怕得躲到了楚雄年的身后。
“爹爹,我怕怕!”景歌儿害怕地拽了拽楚雄年的衣服道。
楚雄年伸手拍了拍小儿子,随即有些生气地看向楚闻舟:“你看看你这说的什么话?把你弟弟都给吓到了!”
楚闻舟懒得理会楚雄年,他径直走到爷爷的面前:“爷爷,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带奶奶下去休息吧!”
“那沈重楼……”爷爷的话还没有说完,楚闻舟打断了他的话。
“孙儿知道,孙儿会处理好的!”
“还有你娘亲的事情,大夫说她要走火入魔了!”老太君赶紧压低声音道。
楚闻舟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他以为娘亲是装的,看奶奶这个模样,不像有假!
“孙儿处理好了,就去看看她。”楚闻舟安抚道。
老太君这才放心下来,她搀扶着老伴,没再搭理儿子和那个小孙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楚雄年本来想伸手去拦,他的事情都没处理完,哪能放二老离开?
但楚闻舟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错失了拦截的先机。
“爹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没必要叨扰爷爷和奶奶,他们现在已经够累的了,可经不起你一而再再二三地折腾!”楚闻舟走到凳子上坐下,冷眼看向楚雄年嘲讽道。
楚雄年忙拉着小儿子也到凳子上坐下,他摆出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模样道:“罢了,跟你说也一样!”
说着,他低头对景歌儿哄道:“景歌儿,这是你大哥,他可是九千岁,你以后就叫他哥,知道吗?”
“知道了!”景歌儿虽然害怕,但还是听从楚雄年的话,他抬起头看向楚闻舟喊道:“哥!”
楚闻舟不想答,只能道:“等上了族谱再说吧。”
“你也知道景歌儿着急上族谱,那就赶紧让景歌儿上族谱呀,横竖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就当我这个当爹的求你了,行不行?”楚雄年一听机会来了,立马要求道。
“呵呵,你在外面才几年?现在领了这么大个儿子回来,说要上族谱!你觉得我们楚家的族谱是那么随意上的吗?你以为不用派人去一一跟查清楚?”楚闻舟嗤笑了声,他可没那么糊涂!
“闻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景歌儿可是你弟,我这么大个活人站你面前,你还有什么好查的?难道你还怀疑我头上一片绿,带个野种回来上族谱?”楚雄年不乐意了,当下就拍桌而起,指着楚闻舟怒骂了起来。
“这是楚家的规矩,你们要等不起,那可以不上族谱!”看到楚雄年这个模样,楚闻舟也来气了。
他的气场可比楚雄年强多了,景歌儿只是看了一眼就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
“景歌儿别哭呀,你可是爹的宝贝疙瘩,你一哭爹都想哭了!”楚雄年听到小儿子哭,心都要碎了。
楚闻舟听在耳里,觉得格外刺耳!
同为儿子,他何时得到过楚雄年的关心?
“爹爹,大哥凶凶,我怕怕!”景歌儿将头埋到楚雄年的怀中,大哭特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爹的心肝宝贝,爹帮你打你大哥出气!”楚雄年抱起景歌儿,就想走过来打楚闻舟。
楚闻舟心如死灰,一动不动。
就在楚雄年要打下去的时候,踏雪忍无可忍地跳了出来,他伸手抓住楚雄年的手,生气地道:“千岁爷可是谁想打就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