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只要我在的一天,他的那女人就休想坐在我的位置上!”赵素荷怒斥道。
顿了顿,她觉得不解气,补充道:“你别以为我儿信任你,你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归根到底,我都是楚闻舟的娘亲,他的高堂只能是我!”
听到赵素荷这么说,无患子放心了。
他耸了耸肩,他收回手:“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夫人爱听不听!”
“闭嘴,我不想听!”赵素荷咬牙切齿,却奈何不了无患子。
“既然前面的大夫已经给你针灸过了,那我就不给你针灸了。夫人要想好得快些,就吃这瓶药!”说到这里,无患子又从药箱里掏出了另一瓶药。
“夫人要是想好得慢一些,就吃这一瓶!”
在赵素荷迟疑着接过来的时候,无患子又又从药箱里掏出了一瓶:“当然了,夫人要是想后天卧病在床,那就吃这一瓶!”
看看他多体贴呀!
赵素荷气得将无患子最后递过来的那瓶药,直接砸了出去:“你安的什么心,你居然想我卧病在床,你是不是被那贱女人给收买了?”
“那当然不是,我是在帮夫人呀!这三种药该吃哪个,决定权在夫人手上不是吗?”无患子拍了拍刚刚差点被砸到的肩膀,他一脸无辜道。
“你滚,带上那瓶臭药滚!”赵素荷气死了,无患子绝对是被那狗男人收买了!
无患子也没打算多加逗留,他拎起药箱麻溜地离开了。
走出赵素荷的房间后,无患子冲等在外面的楚闻舟用口型表示:完成任务!
楚闻舟这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一进去看到赵素荷在吃药丸。
是无患子给的那瓶能让她快些好起来的药丸,看到儿子过来,赵素荷差点被药丸给噎到。
“咳咳咳……”赵素荷猛咳了起来。
楚闻舟迟疑了一下,上前给她拍起背来。
那一瞬间,赵素荷感触良多。
她还来不及细细体会,楚闻舟已经收回了手,表情冷淡地看着她。
“你怎么也来了?”赵素荷苦涩地问。
“你都投池了,我能不来吗?”楚闻舟冷笑。
“你是在心疼娘亲,还是怪我?”赵素荷敛下眼帘,显得有些狼狈。
“我只是想来问你一句,后天我大婚你坐不坐高堂之上?”楚闻舟忽略她的问题,很是直接地问道。
“我还能做那个位置上吗?”赵素荷心颤了一下,她还以为儿子是来骂她的。
“能,只要你想!”楚闻舟言简意赅答。
“好,那我当然要坐!”赵素荷似乎是怕儿子反悔,急急地应道。
“只要你以后别为难爷爷、奶奶,还有依依,楚家夫人这个位置永远都是你的,没人动得了!”楚闻舟向她承诺道。
赵素荷神色一动,她脱口而出问:“那你爹他要是也以死相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