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过了半个多时辰,踏雪回来了,还带回来了无患子。
无患子到达花城的时候,和北上的土匪碰了个正着,他差点被土匪给拐了。
因为土匪看到他身上有药箱,欲拐他回新寨子里当个大夫来着!
哪料,无患子可不是他们轻易能得罪的角色。
他们的人还没有碰到无患子,就已经中了无患子的毒。
只能说毫无防备的他们,团灭得厉害。
后面踏雪赶来,才保下了那些土匪的性命。
啧啧,将花城搅得一团糟,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楚闻舟正要让阿华出去请大夫回来,这会看到了无患子,顿时松了口气。
“无患,你来正好。快,给她看看,她好像发高烧了!”楚闻舟不待无患子和踏雪开口,便指着榻上的姑娘道。ωWω.GoNЬ.οrG
无患子在来的路上,踏雪已经跟他打过招呼。
说爷在房间里面,藏了个姑娘。
让他不要随意进去,不然坏了爷的好事就不好了。
无患子强压下内心的震惊走了上去,起初他还以为踏雪是骗他的。
就九千岁这款,他一直以为他有断袖之癖!
因为他从来没见过,他宠幸过哪个姑娘。
而且,皇上想给他塞美人的时候,他总是说女人麻烦,还不如直接给他塞男人!
这换谁都会误会吧?
“你愣着做什么,她发烧了,快给她退烧呀!”楚闻舟见无患子站在榻前不动,不耐烦地催促道。
“哦哦哦!”无患子反应过来,伸手替沈依依把起了脉。
不把不知道,一把吓一跳。
他发现这姑娘居然中了一种罕见的慢性毒,名为血蔓子。它会让体内的血,变得粘稠,只要一流出体内就会凝结。
无论怎么样搅拌,短时间内都不会融于水!
中这种毒者的人,开始的时候会高烧不断,后面容易出现多处血管爆裂。
无患子摇了摇头,这姑娘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被下这么狠的手!
“很棘手?”楚闻舟瞟了眼他的反应,皱着眉问。
“是有点,不过,你放心,我这就替她以毒攻毒!”无患子说着,蹲下来打开药箱,先给沈依依吃了颗保命的药。
然后,各种捣鼓了起来。
楚长舟坐到桌子旁看着,一言不发。
踏雪趁机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土匪抓到了。
楚闻舟让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一遍。
“爷,这件事情有些复杂,照那土匪头目说,沈姑娘的娘亲在还没有生她的时候,特意去了远方的庙里求女,哪想回来的路上,被土匪绑上了山。”
“后面沈老爷虽然救出了沈夫人,可沈夫人也怀孕了,生下了沈姑娘。咳……那土匪一口咬定,沈姑娘是他这个土匪的亲生女儿!”踏雪弱弱地道。
这也难怪,沈老爷会那么生气,把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女儿关进了牢房里。
替别人养女儿,是个男人都生气!
“他说的你就信?”楚闻舟冷哼了声,他烦躁地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然后道:“把他到大厅,本千岁要好好问清楚!”
“是!”踏雪立马将人带到了大厅。
楚闻舟抬腿一步一步走了下去,他的脸上还带着面具,那大长腿每走一步,都给土匪巨大的压迫感。
土匪郑彪以为踏雪已经够可怕的了,没想,楚闻舟才是他的恶梦。
“听好了,你要错一个字,就废你一根手指!”楚闻舟坐到大厅,冷漠无情地看向郑彪道。
他说的轻飘飘,听在郑彪的耳朵里,却犹如毒、蛇、钻耳。
郑彪打滚数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但像眼前这种浑身散发着弹指间,就能将他灰飞烟灭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看到他的那一刻,郑彪就仿佛看到地狱之门,在向他招手!
“听到了没,你要再敢拿先前那套说辞出来,你的手脚就别想要了!”踏雪拿剑戳了戳他,无情地提醒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求大人明鉴呀!”郑彪趴在地上,害怕得瑟瑟发抖地道。
莫莲的确是回去后,才有的沈依依。
沈依依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只有莫莲一个人知道!
正是如此,他才敢这么才明目张胆地过来挑衅沈老爷!
真假无所谓,只要有钱财捞,能恶心到沈老爷和莫莲就成!
下一瞬间,一瞬剑光闪过,郑彪捂着手惨叫了起来。
“手,老子的手……”郑彪吓得魂都快没了,踏雪动手快准狠!
根本,连给他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谁派你过来的?再乱说一个字,你一根手指都别想留!”踏雪一字一句地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