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梧嘿嘿一笑,何止是没有意见,这两人趁劳资不注意,可打得很是火热呢!
“我叫她进来问一下。”
汪恭人微微摇头,把黄珍儿叫了进来,直接开口向她询问。
黄珍儿听了后,顿时臊得满脸通红,低头摆弄衣角,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汪恭人如何还不明白,又让黄珍儿出去了,才对着徐凤梧说道:“珍儿虽是我的使女,但也和我如同姐妹,这聘礼需不能寒酸。而且你放心,聘礼我会交给她的。”
“夫人说哪里的话!”
徐凤梧笑了一笑,说道:“这是我兄弟的大事,我怎么也不会吝啬,只是这其中有一件难事。”
汪恭人问道:“什么难事?”
徐凤梧说道:“我那兄弟有些特殊,能否就此让她随我们一起去?当然,我会另外准备一份聘礼,送到夫人的府上。”
汪恭人皱了皱眉,说道:“徐公子,你那兄弟若要诚心迎娶,需得先写一个帖子,叫人来我家提亲,如此按照规矩来才行,哪有你这样做的道理?”
徐凤梧笑道:“夫人别生气,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那兄弟情况有些特殊,因此只有这样子做。”
汪恭人不解地道:“究竟有何特殊之处,连礼数也不顾了?”
徐凤梧笑了一笑,说道:“不瞒夫人,其实我真名叫徐凤梧。”
“徐凤梧!?”
汪恭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盯着徐凤梧道:“你便是那梁山贼首?”
徐凤梧抱了抱拳,说道:“正是区区在下,实在是不好意思,瞒了夫人这一路。”
汪恭人把徐凤梧看了又看,旋即笑道:“你胆子倒是挺大的,在官府那里记了名字,竟然也敢跑去东京?”
“那东京城内,又没人认识我,我如何不能去?”
徐凤梧不屑一笑,又道:“` 々夫人,如今知道我是梁山贼首,难道你就不害怕?”
汪恭人轻笑道:“你先前救过我一次,倒也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坏,至少比起那高衙内,你还算是个好人。”
“再说,我已上了你的贼船,害怕又能有什么用?”
“多谢夫人夸奖!”
徐凤梧拱了拱手,说道:“夫人果真与众不同,难怪能把那群汪家不肖子弟收拾得服服帖帖。”
汪恭人闻言一叹,又道:“我听别人说,你手下有三个姓阮的头领,那他是哪一个?”
徐凤梧说道:“他便是那短命二郎阮小五。”
汪恭人皱眉说道:“怎么起这样一个诨号,听着不吉利。”
徐凤梧笑道:“既然夫人不满意,我便让他去改了,只是这婚事。”
汪恭人沉吟说道:“不知珍儿她可知晓?”
徐凤梧说道:“我那兄弟早就跟她说了,咱们是明媒正娶,可不能欺骗人家。”
汪恭人瞪眼说道:“你这算哪门子的明媒正娶?我那珍儿十分乖巧,如今却要嫁入贼窝,万一将来你那梁山被剿灭,她岂不白白丢了性命?”
徐凤梧正色说道:“夫人放心,梁山绝非我一人(诺钱好)之梁山,更关系许多人的身家性命,如今我山寨有兵马近万,岂是官府能轻易围剿的?”
汪恭人大吃了一惊,不想这梁山泊,竟膨胀到这种地步!
“你们越闹越大,终有一天,会引起朝廷注意,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汪恭人也不想多说,只奉劝了徐凤梧一句。
徐凤梧微笑道:“这么说来,夫人是答应了?”
汪恭人摇了摇头,说道:“我若是不同意,你会让我下船吗?”
“夫人把我想的太坏了,你若要走,我又岂能拦着狐?”
徐凤梧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事情已经说完了,在下这就告辞了。”
汪恭人道:“我就不送了。”
徐凤梧刚走到门边,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问道:“其实我还有个问题,咱们也算认识了,还未请教夫人的名字。”
“哪有你这样无礼的。”汪恭人脸色一红,露出些许羞恼,狠狠地朝徐凤梧瞪去。
“夫人既然不肯说,那就算了。”徐凤梧耸了耸肩,直接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汪恭人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本名赵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