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左三妮和刘春香等人早早来后,桔梗三人一大早就出了门。
今天他们要去李安福说的东边,五里地外的一片山里割金银花藤。
从李家村往东走,路越发的偏僻,地势高低不平。
因为地势不好,这附近没有一户人家居住于此,三人进山的响动不时惊起草丛中的小动物。
没有天敌的野鸡、野兔明显比之前的山坳多,一路上遇见过三拨设套的半大小子。
见到桔梗一行人,那些半大小子都一脸戒备地盯着他们,生怕会去抢他们的成果。
露水深重的山林中,李安福和李富有的裤脚被打湿大半,呼出的热气形成肉眼可见的白雾。
阳光穿透雾气,照在山林中时,整个山林像活了过来。
山林间的鸟雀叽喳声,雾气在阳光下快速退去,绿色与枯黄相掺杂的山林。
美好而富有希望!
山坳中的石块隐在成片的藤蔓中,时隐时现,一些枯黄的老叶子藏在绿叶下。
藤蔓下一层变黑发霉的花朵,看得桔梗心痛不已,这可都是钱啊!
地上厚厚的一层,说明根本没人认识这是什么东西,更没人前来采摘过。
变黑变质的花朵,在桔梗眼里就是那白花花的大米,被人撒在这片山坳中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
不知情的李安福,大手一挥一副指点江山地对桔梗道。
“桔梗,看到没。
这就是你说的金银花藤,是不是很多!”
桔梗用看败家子的眼神看李安福,小手抚着胸口,心痛地道。
“小叔,你知道你错失了多少个大白馒头吗?
你太败家了!”
李安福见桔梗神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道。
“桔梗,你说说会有多少!”
李安福实在是想不出,这片藤蔓能换多少个大白馒头。
虽然没有肉吸引人,但一想到上回在镇上吃的大白馒头,吃过早饭的肚子又开始抗议了。
“能将你和富有叔埋两次,都还有剩!”
“啥?!”
“咕~咚~”
两人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那声音大得桔梗清晰可闻。
两人不用桔梗说,直接冲下去甩开膀子就是一通割。
脑海里却在不断地换算,能将他们两个大男人埋两次多的大白馒头,值多少钱。
提钱还没什么概念,因为他们根本想象不出来。
这些没人要的藤蔓能值多少钱,但大白馒头的价钱却是人人皆知的。
镇上饭店的大白馒头50元一个,堆成两座小山的馒头太有冲击感。
两人不努力才怪!
每割一堆就会想能换多少馒头,一想到那香喷喷的馒头,两人硬是水都没喝一口。
桔梗摇头去割草、捡柴,许是三人的动静太大,藤蔓中响起一阵扑楞声。
五六只野鸡惊慌地飞出藤蔓,李安福和李富有只能脑袋随着野鸡的方向转动。
“咻~”
一把磨损大半的柴刀,将一只落单的野鸡砍翻在地,扑棱几下翅膀不动了。
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的桔梗,小脸笑得灿烂,没想到她第一次出手就有收获。
“球球,我厉害吧!”
“小桔子,准头不错哦!”
“那是,以前都是扔石子儿,这把柴刀正合适,没想到一刀中。”
桔梗高兴地在大石头上蹦跶两下,这手艺可以去找小野猪练练了。
她打定主意,忙完家里的事就去挑战野猪,有球球在没啥好怕的。
被时时依赖的球球,高兴地直点它那看不见的小脑袋,浑身都是满满的责任感。
不用桔梗说,便消失在她的脑袋上。
球球是把桔梗的脑袋当成家来安居了,白天只要没事干都是窝在这里。
以他的话来说,站得高看得远,还能随时了解小桔子的想法。
李安福和李富有被那一准确无误的柴刀,吓得收回发呆的视线,心脏漏跳两拍。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有相同的疑问。
【桔梗啥时候这么厉害了,连二贵哥都没这准头!】
最爱吃肉的李安福也不奔去捡野鸡了,老实地埋头干活。
内心却无比的沮丧,他连一个小屁孩儿都比不上,再不多干活哪来的脸吃肉。
桔梗捡起野鸡,借着割草的机会,越走越远……
一人一智脑,半天时间便将这附近扫荡一遍,收获更是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