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放到摊子上,徐天起身拿着玉佩离开。而那老头却仿佛拿了一块烙铁一般,猛的将那手链扔到一遍,脸上已是冷汗淋淋。
徐天将玉佩放到空间袋中,在附近的一处旅馆中入住。
“客官要点什么?”跑堂的小二一见徐天进来了,忙凑上前去。
“要一间上等房。”徐天淡笑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甩手将脖子上的汗巾拿下来,在旁边的木凳子上假意拂了几下,示意让徐天坐下。
不到片刻便带着酒店掌柜出来了,给他登上记后,便让小二带着徐天上了楼。
进入房间,徐天坐在桌子旁,随手打开雕花暗纹木窗户,清新微冷的空气拂面而来。
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和车辆,徐天心情放松,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自眼前略过,徐天猛的站起身,从窗口处移开。就在同时,街道上那个高大的人影同时看向窗户,一双幽绿的眼睛闪着微光,正是之前那个黑袍人!
徐天心跳加速,手腕反转间,感受着追踪术的气息,察觉那黑袍人走远了才探出头来,眼神幽深。
东洲平安县距离天凤城有千里之遥,黑袍人如何追他到这里的?
难道就因为自己身上的气息和常人有异?那黑袍人是否还有其他同伙?
无数问号环绕在他脑海中,徐天脸色越发苍白,若是只有黑袍人一人,他还可以对抗,若再加一个,怕就有些棘手了。
想到这里徐天不再犹豫,拿起桌上的行李就要离开,下了楼却被小二告知县里出了命案,衙门和捕快要来挨个检查。
徐天不想多生事端,只得暂时回到房间,只是夜间也布下防御阵,但令他奇怪的是自上次在街上看见黑袍人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悬起来的心也渐渐放平。
入住旅馆的第三天,衙门来了人,说是严查外乡人,徐天等三四个人被带到公堂上受审,这时他才知道,惨死的是卖他玉佩的那个乞丐老人!
县官一身绿色官袍,续着凉捋胡子,一双吊角眼斜斜的撇着众人,嗓音尖锐道:“¨ˇ说罢,你们几个,有没有认识受害人的?”
徐天四人默不作声,那县官旁边站着的军事登时拍桌子喊道:“大胆!县太爷问你们话呢,都哑巴了?”
徐天眯起眼,开口道:“虽(李得好)说着蛮荒界分五洲四海,我却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律法是让官随便绑人认罪的!”
此话一出那军师和县太爷便知道遇到了硬茬。
在这平安县,有不少修道者,虽然衙门是表面上的官府,但本地人都知道实际掌权者是纵横平安县的三大势力,拍卖会,丹药堂和猎人场。
徐天虽然是个外来者,却仪表堂堂,气质也是不卑不亢,虽然周身没有灵力波动,却也像是个人物。
那县太爷给了军师一个眼神,后者忙堆起笑脸,给徐天松了绑。“这位小哥怎么称呼啊?”
徐天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好。
那军师见状更加谄媚,“小哥误会了,我们这也是迫于民意,那老头死的可是惨呐,咱们平安县出了这等大事,怎么也得给百姓们个交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