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县郊外,徐天将行李放在旁边的石头上,随手用衣袖擦了擦汗,拿出水囊咕咚咕咚喝了个饱,眼看天色已晚,自己又离开了原本的住处,眼看就要露宿街头了,一道虚烟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处坐落在山脚下的小宅院,院子是由木篱笆铸成的,周围竟然有一个不弱的阵法,且颇为玄妙,想必是宅院里有会修炼的人设下保护院子不受凶兽侵袭的。
思虑许久,徐天还是动身往那小屋走去,远看院子很小,直到走至眼前才察觉竟然有五六个房间之多,中间的房间传出些许人声,不久后一条黄狗自旁边的柴房门口窜出来,朝着徐天汪汪直叫。
“谁啊!”
一道稚嫩的童音传入耳中,徐天垂眸看去,竟然是一个在玩泥巴的小奶娃,那小女娃只有两三岁左右,身量竟比人形的饕餮还要小巧,白白嫩嫩的伸着两个小泥爪,瞪着一双滴流圆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奶奶,来人啦,你快粗来!”小女孩还说不大清楚字,一句话说的奶气满满,听得徐天笑意浮现。
“¨ˇ你多大了小姑娘?”徐天很想和那小娃交谈,可惜人家戒备的紧,一见他跟自己说话就和看见怪物似的退了好远,大黄狗汪叽个不停,护主姿态明显。
不一会,屋子里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喊声:“小七,是谁啊?”
徐天看着那位老妇人,点头行了个礼,怕吓到对方,九劫剑早已被收回丹田,连周身的兵器也放入空间袋中,只留一个普通的行李布袋和一个水囊。
老妇人见徐天竟然能进入阵法范围,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忽然大哭道:“我的儿子啊,阿天是不是你,你回来了么?”
徐天对阵法颇有研究,因此眼前的阵法并未难住他,谁想这老妇人反应会这般大,只得诚恳道:“老夫人,晚辈这厢有礼了,我是外出游历的弟子,因为天晚进不了镇上,想借贵宿休息一晚,我(李得赵)可以付钱!”
老妇人仔细盯着徐天的眉眼,泪水慢慢止住,这不是她的儿子啊,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就在这时一个年过六旬的白胡子老人也拄着拐杖慢慢腾出屋子,“你们闹什么呢,吵得我耳朵都聋啦!”
老妇人像是伤心过度,神色呆滞的给徐天开了院门,叹息道:“对不起啊年轻人,我还以为儿子回来了。”
徐天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找话问道:“方才那个小女孩是您孙女么,令郎是怎么了羽?”
老头忽然气呼呼的凑上前来,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呵斥道:“你个糟老婆子,人家是客人,上来就吐槽这些个事,都三年了,还没放下,咱们儿子是去闯荡江湖,怎么有你这么个拖拉的娘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