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很妒忌他,为什么他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呢?
哎,到了我们家,我家那个儿子就像块木头似的。
我经常鼓动他去找王香秀,因为那是村主任的女儿。
在象牙山村,如果能成为村主任的女婿,那就等于是驸马爷了。
我还暗恋谢大脚,但也只敢暗恋而已 。
谢大脚太漂亮了,一想起她我就流口水。
到了我家那位,唉,我家那位啊,也不错,但我还是觉得比起谢大脚,她差得远了。
儿子老婆都比不上人家的,所以我经常找各种借口找他们的茬。
我有一个杀手锏,那就是假装寻死。
这一招可谓是屡试不爽呀。
我这人最见不得别人好了,已经是红眼病晚期了。
别人都说我吵架最厉害,但论起打架,谁都打不过。
吵架没输过,打架没赢过。
这个我承认,事实上我吵架很多时候都只是耍赖而已。
我就是一条癞皮狗。
我真是无颜面对父老乡亲呀,我错了,我谢广坤知道错了。
这些年我所做的坏事简直是数不胜数,说到明天都说不完。
当年我有一次......
......
“哇塞,真是年度大戏啊,想不到谢广坤这么恶心。”
“谢广坤太不要脸了!”
“奇怪,这不该是私密吗?怎么往外说啊?”
“一定是老天看不过去,在惩罚他呢。”
“哈哈,谢,谢广坤,真,真想不到你,你还有那么一天。”
“啊啊啊......不会是我们英明神武的辰儿给他下了降头吧?”
......
谢广坤拿着话筒,不停地诉说这些年所做出的惭愧坏事.......
半个小时过后,有效时间一过,他又是一个浑身激灵。
想起刚才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这么多年的秘密,他把话筒一丢,狼狈地朝家里跑去。
跑到家里一看,只有谢永强坐在电脑前唉声叹气。
“永强,你叹气啥呢?你妈呢?”
听到他的声音,谢永强撇过头去,本来还有些无神的双眼突然变成了愤怒:
“你还回来干啥?你把老谢家的人都丢到太平洋里去了。”
谢广坤愣了愣,问道:
“太平洋在哪里?”
谢永强:“这不是重点,哎,我真想不到你是这么一个人。”
原来谢永强一直在家里呆着,但有人来给他传话说,他爹出事了。
他急忙跑出去,见到他爹在舞台上,面对这么多人,诉说自己这些年所做的惭愧往事,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