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帅一个激灵,“去你娘的,我弄死你个不长眼的煞笔!”
此刻的郑康还正在得意的幻想着秦风下跪求饶的模样,紧跟着,朱元帅一扇使出吃奶劲儿的巴掌便脆生生将他甩到地上。
“卧槽!”郑康捂着迅速肿起的另一边脸,懵逼的看着他,“表哥你打错了,那老不死的在那!”
朱元帅快被这煞笔气到吐血。
尼玛,到底是犯了哪路神仙的道啊,摊上这么个眼瞎表弟。
“你特娘的才老不死!”朱元帅一脚踹上蹬上他胸口,“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位特么是太守!太守啊!”
“我靠!”郑康直接傻眼。
“陈太守,真是对不住,我这表弟打小智力低下,已经在打了!”朱元帅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尼玛,嘴贱谁不好,偏偏挑了个全省官职最大的,精准踩雷!搞不好他这才混上的局长都得凉凉。
陈军生剔了眼面前二人,不怒自威,“我怎么不知道,我香江省有号这么厉害的警察局长啊?”
“这……”朱元帅噎住,“太守,是这么回事。有个叫秦风的他欺负我哥们,室内斗殴,恶果累累!我这也是为了香江的治安着想。”
一番话说完,朱元帅甚至佩服起自己的口才。
寥寥数语就把秦风给参了一本,搞不好,这位太守没准会奖励自己个锄强扶弱为民除害的锦旗什么的。
“他血口喷人!陈太守,真相是朱元帅的表弟郑康,仗着自己导演的身份,强迫不少人和他发生关系!这回为了让我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甚至勾结了我爸所在医院的主治医生!”
赵粒颖鼓起勇气,咬牙切齿的控诉他的恶行。
“我放你娘的屁!不是你个婊子上赶着贴老子么?!”郑康这会也发现了局势不对,赶忙甩锅,“陈太守,这个赵粒颖为了出名到处和别人睡,之前她就一直纠缠我,我没同意,这回倒好,她竟恼羞成怒喊了个小白脸来打我!”
“我是出于自卫,才走正常流程报警的!”
“无耻!”赵粒颖气得玉体轻颤,怒啐一口。
见她这般,郑康更是来劲,“还有这个秦风,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一身地摊货却来得起这五星级酒店?真是可笑!怕是背后也勾结了些不三不四的人当朋友吧,哪儿能跟我和朱元帅表哥的关系做比较!”
“秦兄弟,是我陈军生的朋友。”陈军生不紧不慢道,眼底的杀意却逐渐显露。
“什、什么?”郑康差点闪了舌头。
“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说我不三不四,还胡乱勾结?”
“我我我,我哪敢啊!”郑康就快哭了。
这特娘的,自己这张贱嘴!
现如今,哪怕智商如郑康,也明白过来,这位陈太守是来为秦风出头的。
这尼玛的秦风,有这么硬的后台早说啊,装逼还不趁早!
“还他妈不快向秦少道歉?!”朱元帅眼皮狂跳,连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我……”他看了眼全程云淡风轻的秦风,气得牙根都痒痒。
玛德,这犊子绝壁是故意!
“我郑康就算饿死!死外边!也绝不……”
“爸爸我错了……”噗通一声,郑康膝盖骨一软,结结实实的跪下了。
众人哄笑。
“秦兄弟,依你看?”一来二去,陈军生真将秦风看作了自个人,这事儿上必然要过问他的意思。
秦风对这类人渣没有任何同情,“公事公办吧。”
陈军生点头,令人着手去经办,“朱元帅,你这局长也别当了,革职查办吧。”
要解决个局长倒是不难,陈军生不想扰了喝酒的兴致。原本也只是好奇秦风怎的出门一趟费了这老长时间,才跟来看看,现如今事情解决了,自然精神头又回到琼瑶仙酿上。
人被带走,秦风走到赵粒颖身旁,抽出张银行卡递去,“卡里有一百万,先拿去应应急吧。”
“我……等片酬下来了,我立马还给你。”赵粒颖美目蓄着泪,似是一眨眼就能掉下来。
父亲病重期间,原本交好的亲戚在短短数日便翻脸不认人,这痛苦的三个月可谓看遍了世态炎凉。
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她定不会收下这笔钱的。
秦风耸肩。他倒是无所谓,现在卡里蓄了几百万,《当年情》的演唱费也被徐老魔提前发预支,况且有系统这么个逆天神器,搞钱还不是轻而易举。
“先走了。”见事情解决,秦风也未作多留。
“秦……”赵粒颖上前几步,眼见他进了包厢,有些懊恼起自己没及时喊住他。
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空落落的?
……
黑金片场。
补拍了几场散戏,终于到了电影尾声。
最后一场。
“牛啊,电影竟然比预期的提早一礼拜收官?!”副导摸了摸还尚存的头发,由衷的感谢起秦风。
“托秦风的福,只要是他在的那几天,片子都是一条过,这本事,称影帝都不为过啊!”摄像小哥啧啧称奇。
“各机位准备……action——”
“你怎么会跑来找我啊?”高级餐厅内,淡金色夕阳穿过欧式玻璃窗折射进来,侯部长摆弄着手中物什,对身后的周朝先明知故问道。
东窗事发,重要资料被方国辉组成的特务小队窃取。这人,留不得。
“老板都知道了?”周朝先反问。
“嗯。”
“那有什么方法解决?”周朝先抚摸着沙发靠背,留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你看呢?”侯部长一脸不屑。
“我可以出很高的条件。”
侯部长回头,“多高?比天还高?”说罢,便发出一串嘲弄的笑声,“你愿不愿意离开台湾?”
周朝先敛起嘴边的笑,“最好是可以回来。”
“这跟老板意思差不多。”侯部长耸肩,开门。
三名手持枪械的黑衣人陆续进门,纷纷拿枪口抵着周朝先的腰腹。
“老板的意思是,你干脆就别离开台湾了,就住进善缘山庄,别再出来了。”
善缘山庄,囤放灵骨塔骨灰之处。
话中之意,不言而喻!
镜头一转,周朝先被三人羁押至电梯口,门开,竟从电梯内走出十数名手持手枪的黑衣人!
十数把枪口对着,原先那三人不敢再造次。
见一切皆在计划之中,周朝先整了整衣袖,眼神从方才运筹帷幄的嘲弄,变得阴戾且具有杀意!
“漂亮!”麦党雄握拳,若不是因为尚在拍戏,怕是得惊叫出声。
要知道,演员之中能扛得住长镜头的仅在少数,更何况这个被羁押的过程全程没有一句台词,细腻的情愫变化全部放在了微表情上,更是难上加难!
虽然早知道以秦风这逆天的演技攻克这个难度简直绰绰有余,但当亲眼所见后,还忍不住叫人折服!
茶餐厅内,侯部长心满意足的用餐巾拭去嘴上的酱汁。一个长运镜下,在不过十米的餐位上,他竟看到了才被押走的周朝先!
周朝先举起红酒杯,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嘴角勾着,却看不出丝毫笑意。
候部长一个激灵。
太可怕了!
看的秦风他竟然打心底发毛打颤!
丢下餐巾,侯部长踉踉跄跄寻找逃跑路径。
这种恐惧并不是演技,而是见到周朝先的本能反应!
电梯口处,前方两个手持手枪的黑衣人逼近,后退,另两个也从后方包围。
侯部长心一沉,用身体撞开门,溜进楼梯道。
天台之上,他慌不择路,私以为快找到出路时,一道黑影欺近。
抬头,周朝先放大后的脸出现在面前,表情莫测。
“啊啊啊!”
侯部长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部长,赶时间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周朝先语气友善温和,吐出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
扑通一声,侯部长双膝瘫软在地,口中呻吟些听不懂的词儿。
这种对周朝先的恐惧是来自本能,贯穿了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
周朝先敛起笑意,单手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侯部长像条狗般在地上爬行一段路后,身后的几人将他的手脚托起,拖上直升机。
“大哥、大哥……”侯部长发出颤音。
秦风的眼睛被遮在墨镜之下,没了眼神戏,脖颈处横起的青筋依旧能清晰传达他的愤怒!
饰演侯部长的演员竟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会死在这个男人手下!
麻绳被绕上颈脖的那一刹,侯部长登时吓到屁滚尿流,祈求道:“我们还可以不可以再谈一谈啊?”
周朝先摘下墨镜,嘴角噙着诡异的笑,“你说呢?”
“你看,我们现在在天上,你出的条件能比天高吗?”
一声闷响,颈部被麻绳缠绕的侯部长被活生生推下直升机。
画面一转。
柏油公路上,数十辆汽车肆意横行。
两辆厢式大卡内分别供着棺椁,四名守棺人面色凝重。卡车尾端,箱门大开,衣着暴露的舞女性感的扭动着腰肢。
在这三十辆不同种类车型掩护的最中央,周朝先拿起小巧的望远镜,锁定了远处正报道的记者。
“所有弟兄准备,我发现前面有传媒。”他冲对讲机说道。
四名守棺人收到指令,合力将身前的棺椁推开,里面竟放置了数十把枪械!
舞女掀开外衣,掏出枪械,正欲枪战。
倏然出现的直升机螺旋桨声惊窒了众人。
数十米开外,方国辉低处驾驶着直升机,向周朝先逼近。
“撞死他!”一声令下,打头阵的几辆车飞速向前。
枪声四起。
迫于无奈,方国辉升高直升机,又将内置的炮筒朝外。
咻咻几声,炮弹轰出。巨响之后,十数辆车车身起火,众人跳车逃命。
地面。
司机被震滚出车身,副驾的周朝先迅速稳住方向盘,奈何车辆受损严重,嵌进了起火的灵车内部!
周朝先一不做二不休,捶开天窗,架起短炮,冲那直升机开炮。
轰隆几声,被迫降落的方国辉不得不从驾驶座上跳下。
二人拳脚并用,在车内扭打起来!
与此同时,油箱葬在火势中央,随着砰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将黑色小车迸出灵车内厢。
后座的崔妙香一个踉跄,从后窗弹出,硬生生的被砸进灵车内部!
“小香!”周朝先从混战中拧出身,跌跌撞撞,费力去抬那倒下的灵车顶。
而在不远处,火势爬上油罐,滋啦滋啦发出危险的信号。
不好!
秦风抬头,一股不祥的预感迅速笼上心头。
趁着机位死角,他借力迅速把铁皮车顶掀开,将孙嘉君打横抱起,同身旁的娄德华撤离戏场布景。
轰隆——
巨大的热流席卷而来,秦风小腿一蹬,借着被淬体丸洗涤后生出的莽力,硬生生将娄德华推开。
后一秒,他们方才所站的位子发出巨大爆炸。
好险!
娄德华瞳孔微缩,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差一秒!要不是秦风暗暗使了力,怕是他们三都得葬身在那爆炸火海中!
这他妈,压根就不是虚景!是真的爆破!
他又惊又怒的看向导演组。
而远处的麦党雄等人,虽距离较远没有感受到火海的热潮,但也结结实实被那爆破声吓一大跳。
尼玛,现在虚景都这么逼真的吗?这效果,妥妥的得加鸡腿啊!
劫后余生的沉重喘气声将娄德华拉回神。
身旁,一向高高在上的周朝先此刻慌乱的如个孩童,无措的冲崔妙香做着抢救措施。
娄德华暗惊。
才从爆破中捡回一条命,自恃老练的他甚至都懵懵的没回过神,而秦风竟然还能无缝衔接,快速入戏,恍似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这临场应变和心里素质……他才十八岁啊!
娄德华臊得两脸通红。
抢救无效,身后火光肆虐。
周朝先看着长眠的崔妙香,从先前的焦急忧心,再踱转到难以置信,乃至绝望。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男人的血性在此刻溃散,他哭得压抑且撕裂,直击看众的灵魂深处!
全程一气呵成,足足近两分钟的长镜头,没有一句台词,却给在场所有人带来无与伦比的震撼!
这演技!
“` ¨咔——”
许久,麦党雄才后知后觉喊停。
虽然早就接受了秦风的牛逼,但每次亲眼看着,都会有来自各方各面的震惊,恍若身临其境。
太帕耍
“淦你娘,这么想我死?”一声粗喝,众人回头,竟看见娄德华和道具组负责人厮打在了一起。
“什么情况?”场务大惊。
“什么情况?我还想问问你们呢!刚才要不是秦风,老子就死在了那场爆破里!”娄德华吼得又快又急。
不怪他爆粗口。刚才那一场等同于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能忍到导演喊咔才爆发,已经费了他演艺生涯所有的耐性。
“他没说错,”秦风发话,“那场爆破是真的,不是虚景。”
“什么?!”
众人倒吸口气。
难怪爆破戏开始时,那声巨响大到诡异,就特么不像是虚景能做出来的。
但后怕之后,带给众人的却是超出阈值的震惊。
之所以在爆破戏后没任何人觉着不对劲,是因为之后的戏份都在如期进行!
也就意味着,秦风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将人从爆炸中救出,险些逃命后,见拍摄还在继续,又神态自如的将后半场演完!
这临场力心理素质……靠!这特么还是人么!
“快!把医务组喊来!”麦党雄率先从震撼中反应过来,大喊道。
“叮!今日份随机抽奖开启!是否使用!”
回到爆破残局中央,原本是想弄清楚一些疑惑,见有抽奖,秦风毫不犹豫道,“使用。”
“随机扭蛋完成!是否打开!”
“打开!”
虚拟扭蛋机疯狂转动。
“恭喜宿主获得火眼金睛*1”
火眼金睛?
我屮HU!是他想的那个吗?!
“使用!”秦风迫不及待。
话落,一股淡金色光芒在他的瞳孔处化开。秦风只觉着眼部暖呼呼的,等再睁眼时,面前的一切比较起先前竟清晰了万倍!
“我靠!系统良心发现了吗!”秦风惊得张开下巴。
前几次抽奖都是鸡肋中的鸡肋,原本这回也不抱希望,没想到一来来个王炸!
“么么么系统,哥爱死你了!”秦风难掩激动。
抬眼,甚至连一公里开外的蚊虫都看得一清二楚!
“秦风,你不去检查一下吗?”正当秦风美滋滋的测试起火眼金睛的效果时,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倏然传来。
“谢了,哥身体强着。”秦风耸肩,回头,差点儿被面前的景象惊得血脉喷张。
尼玛!忘记关闭火眼金睛了!
秦风咽了口唾沫。
此刻的孙嘉君自是不知秦风看见了何等画面,“刚才,谢谢你……”
若不是秦风,她怕是早已葬身火海。
“呃,光是谢谢,不用实际行动表示一下吗?嘎嘎!”秦风发出老色批的笑声,调侃道。
孙嘉君俏脸一红,如珠玉般圆润可爱的小脚紧张的搓弄着,少顷,似是鼓起勇气,一个垫脚……。
“谢谢。”说完,便红着脸跑开。
秦风傻了。
卧槽!
他说的实际行动是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啊!
……
离剧组预定的杀青时间提早了一礼拜,麦党雄牵头给全剧组放假,等到拟定时间再统一返程帝都。
“秦生,杀青辛苦,晚上带你去香江娱乐区转转?”张果荣拉上迪龙,特意为他安排了游玩行程。
爆破成真的事儿麦党雄也觉得有些蹊跷,因为还需彻查,便先给全剧组下了通知,不许将消息外泄,这也导致张果荣尚未听到半点风声。
“嗯。”秦风也正想着出去转转,欣然应下。
夜晚,香江娱乐区。
临江的土地上有个七层建筑,层数越高场区越小,打远看像个金字塔。
底层用了三十二根鎏金柱子支撑作台面,窗户是镂空的,仿的罗马教堂。沿江那侧专门造了金色长栏杆,每隔数米便有专人站岗。
“这是全香江最好玩的地方。这儿的富人多,穷人更多,看到那边站岗的人吗?防的是输红眼的赌徒越过栏杆自尽。”迪龙解释道。
“这里是一层,鱼目混珠,只要身家超过两万就能进来,对应的,一楼的娱乐设施堵赌注不大。”张果荣招呼了个侍者,要了杯鸡尾酒,“我们现在去二层。”
“二层只针对上市公司的老总和跻身一线的明星,”迪龙嬉皮笑脸,“跟着你两混,我还能顺带见见世面,嘿嘿。”
“秦生,你想玩什么?”张果荣询问道。
秦风大致扫了一眼,暗暗吃惊。
尼玛,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和这场面比较起来,电影里的都弱爆了。
“去押注吧。”秦风顺手指了处桌台。
迪龙一惊,苦笑道,“这该说你眼光好还是手气好呢?”
押注,是赌场偏热门的一种玩法。赢一场,打底赚够普通人辛苦一年的工资,可要是输红了眼,把自个儿名下的上市公司全贴进去都算轻的,正所谓十注九输,说的便是这押注。
这可是连老手下场都要斟酌再三的模式,偏偏叫秦风一选给选上了。
“无妨。”张果荣找侍者要了二十个码牌,递给秦风,“秦生,这两百万,输了算我的,赢了都归你。”
“谢了。”秦风一阵动容。
“押多少?”身穿蕾丝兔女郎装扮的荷官见他走来,柔声问道。
秦风扫了眼台面,“20个。”
这祖宗,一把就将全部的码牌都押进去了!迪龙暗暗摇头。
身旁的赌众有人在押注,貌似账面还不小,一时来了兴致,纷纷凑上前围观。
“压200万,够虎啊这哥们。”一人小声议论。
“有些眼生啊,是荣少带的新人吗?”又一人肉疼的摇头,“可惜啊,这两百万玩别的还能整个几盘。”
桌上赌押机器疯狂转动,秦风半闭着眼,好整以暇的等待停止。
押停,秦风睁开眼,火眼金睛一开,面前的大小比数都看得一清二楚。
尼玛,金手指啊!
“我押左边。”他缓缓道。
“刚才这转向,分明是右边的赢面大。”一名赌场老手不作看好。
“这……”迪龙转看向张果荣。
刚才那一幕,他也觉着押右边会稳妥一些。
张果荣摇摇头,噙着温和的笑,“我相信秦生。”
“开庄了。”荷官妩媚一笑,扭动着腰肢将遮挡物取开。
(了了赵) “这……”
赌盒一开,众人吸了口气。
左边!
竟然真尼玛被他押对了!这小子,运气也太特娘的好了吧!
“下一场,我押三百万。”收到荷官反来的码牌,秦风乘胜追击。
“这……”方才那不看好的鹰钩鼻老手摇摇头,叹息道,“这尼玛,这小子才赚到手,又要给吐回去了。”
只听那摆庄机器疯狂转动,这一回它加大了难度和花样,在众人还在追随移动轨迹时,立马停下。
“这场是右边!绝壁的!吗的,上回就是这盘选错了,老子搭进去两百万!”鹰钩鼻拍桌喊道。
荷官看了眼秦风,询问他的意思。
在众人凝神聆听下,秦风不急不缓道,“这一把,我还是压左边。”
“呵呵呵。”鹰钩鼻闻言,赶忙掏出身上的码牌,“我也追押,三百万!押右边!”
开玩笑,这回他可看的一清二楚,移动轨迹同他之前玩的那盘一模一样!
自己这盘追押了300万,加上那小子的300万和赌场给的一百五十万,连本带利足足能到手七百五十万!稳赚不赔啊!
他眼里掠过一丝狂热。
“唉,”一赌徒暗叹口气,“那小子也是栽了,上把运气好赚了一百万,不懂及时收手。鹰子可是出了名的眼光毒辣,这种局面,他最擅长了。”
在众人眼里,这场押注已经毫无悬念了。
“开庄了。”随着荷官缓缓揭开赌箱,箱内结果缓缓在众人面前展开。
左边!
一干人倒吸口气。
竟然又特么让他给押对了!
这头一回押对了,大伙都归功于是他运气好,但连着两回都对了,尤其是这第二盘,还特么是连鹰钩鼻都败下来的难度局。
这特么的……
“哥们,你玩几年了?”一赌徒试探问道。
秦风比了个一。
“一、一年?”赌徒瞠目结舌。
秦风摇摇头。
“十年啊,我就说嘛。”见他这反应,赌徒才略微找到些心理平衡。
这尼玛,要是才玩一年就能到这种水平,不得把他们这些纵横多年仍没押中的赌鬼们比得无地自容。
秦风叹了口气,“我是第一次玩。”
“卧、卧槽?!”赌徒惊了,讪笑道,“哥们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就你这水平要是第一次玩,我现场表演个倒立吃屎!”
不怪他这么说,前两盘都排除了运气的成分,有这实力,说只玩了一年都没人信!更别提他还说的头一回玩,电影都不敢这么编!
“不可能!”鹰钩鼻甚至还没接受过来自己在同一局上又输了三百万的事实,听到秦风同旁人的对话,马上跳出来,“说他天赋过人我都信,说自己是第一次玩,真把我们当傻子了?”
秦风有些无奈。
这尼玛,咋说实话都没人信呢。
“秦生是我带来的人,他来自帝都,那里对赌场的管控有多严格,想必不需要我说,在场的诸位都知道吧?”适时张果荣站出来,替他解围。
说实在的,连他都有些难以置信。秦风既然说了自己是头一回玩,那这点铁定是毋庸置疑。他是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许多异于常人的地方,但也万万没想到居然这么逆天!
听荣少这么一说,众人便没再搭话。
帝都的管控程度他们是知道的,也正因如此,才造成了香江和G港赌场经济泛滥的现象。
“我不信!”鹰钩鼻素来仗着自个儿毒辣的眼光扫了不少赌局,先如今要他承认自己败在了一个新人手上,断然是难以接受,“运气这种事儿来两次也说不准,小子,你敢不敢再和我来一盘?”
送上来的钱,傻子才不要!
秦风欣然迎战,“行,这盘,我押七百五十万!”
鹰钩鼻咬牙,“我跟注!七百五十万!”
众人倒吸口气。
尼玛,玩个押注都玩这么大倒是头一回见。
这要吗的赢了,可是连本带利到手整整三千万啊!
“有种。”鹰钩鼻笑道,“这一把,把难度调到最大!”
地狱级押注!
调级别也只有在solo的情况下会发生,但尽管如此,也鲜少有人会玩这么狠的。
毕竟如果两个都押错了,血赚的可是幕后东家。
这一回,荷官前后增加了五十个选项。
“开始了。”
随着一声落下,押注机器疯狂运转,才刚刚两秒,迪龙就有些吃力。
“这尼玛,能押中才是碰到了鬼。”他看向张果荣,苦笑。
饶是眼力较好的张果荣,这一回也仅仅在第五秒的时候败下阵来,“不愧是地狱级别的,别说寻常人了,怕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赌手也跟不上。”
在长达一分钟的移动下,在场的众人都屏息凝神。
甚至有的赌徒在第一秒就放弃追逐,等待两位赌手的较量。
“这……”面对众人如炬的注视,鹰钩鼻冒下一滴冷汗。
不愧是地狱级难度的押注,他只有四成把握能选中!
“我选左边第三个。”许久,他才费力将这句话吐出来。
到此刻,秦风才不紧不慢的睁开眼,“这回,我选右边。右数第五个。”
听他这般选择,鹰钩鼻顿时松了口气。
哼哼,还以为这小子能有多厉害。他只是不确定具体的押注是在左边的哪一个,但这小子倒好,连方向都搞混了。
确定好各自的选项,荷官缓缓道:“开庄。”
先开左三。众人翘首以盼。
有戏!
那赌盒新掀开的瞬间,约莫能瞧见有东西在内。
众人大气儿没喘,等盒子全部掀开后,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出现在视线中央。
“噗……老狗屎,他抽中老狗屎了!”一赌徒看清了东西,没忍住笑出了声。
“鹰子,没想到你也有翻船的这天啊,哈哈!”一赌手夸张的捂住肚子。
“老狗屎是圈子里的行话,只有solo的时候才会被放进赌盒中,抽中了,证明这人手气臭得可以。”迪龙在旁向秦风解释道。
鹰钩鼻气得脸色铁青,“哼,地狱级别可是有五个老狗屎在内,这概率,未必只有我一个人抽到。”
“开庄,右五。”
伴随着荷官一声落下,秦风选中的赌盒被缓缓揭开。
“黑不溜秋的,不会也是老狗屎吧。”一人促狭的看着他们。
张果荣皱眉。
刚才的赌局他全程旁观,倒不是他不信任秦风,而是这种难度下能押中的几率比连续三天中头彩的几率还大。
原本是想带秦生来散散心放松一下,可这要是真抽到了老狗屎,不是坏人心情么。
“这……这尼玛……只”
“我靠,假的吧这?!”
赌盒揭下,待看清楚盒中之物后,众人脸色一变。
只见那托盘之中,一个下摆幽黑,上方金灿灿的纯金雕塑,出现众人的视线之中!
“中了?!”
“这……这赌场开张第一天老子就在这,还从来没吗见过玩地狱级押注能中的!”一年纪稍大的赌徒咽了口唾沫。
“卧槽,秦生你他娘的……牛逼啊!”迪龙彻底傻了眼,愣在原地,看着被荷官推来的码牌,一怔一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