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镇知道古人重视礼节,却没想到真实的情况如此疯狂。
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儿给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下跪,想想心里就硌得慌。
何况这个老头儿还是历史大名鼎鼎的药王,这不是折煞我吗?
杨镇一个闪身,瞬间出现在孙思邈跟前,将他扶起。
又经过好一番劝说,才让他打消了跪拜的念头。
随后,杨镇提议两人年龄相差悬殊,不必论资排辈,直接称呼他为皇子殿下即刻。
但孙思邈坚称杨镇是先祖天师孙恩的嫡传,辈分远在他之上,于情于理都应该是天师道的祖师辈。
最后发现这老头贼倔,杨镇也懒得和他争辩。
祖师就祖师吧,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糊里糊涂的成为了天师道的祖师,自然要对天师道有所了解。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孙思邈便向杨镇普及天师道的历史和天师孙恩的生平。
——
洛阳城中一处酒肆,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表面上这里只是一处普通的酒肆,实际上却是阴癸在洛阳的秘密据点。
此时,在酒肆地下的秘室中,祝玉妍正废寝忘食地翻看着杨镇送给她的功法。
如果说她第一次见到这本功法是惊心,那么的她则是震感。
这本功法犹如为她打开了一扇大门,让她有机会踏入一个全新的武道世界。
“世间竟有如此绝妙功法……太妙了,简直是绝妙不可言传!”
“怎样的武学天才,才能创造出如此惊世骇俗的功法法?”
“好一个五皇子,你到底什么样的存在?!”
想到昨晚那个躺在她怀里呼呼大睡的少年,祝玉妍突然有些出神。
“呵呵,睡着了倒也不像个坏孩子!”
回过神的祝玉妍又陷入沉思,她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
相比于她手里这本功法,杨镇本人才是她和阴癸派的一个大机遇。
论武功,杨镇乃是天下最年轻的大宗师,武学天赋无人能出期左右。
论身份,杨镇乃大隋皇子,天潢贵胄,身份尊贵。
不出意外,他将来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都将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如果和他拉近关心,何愁阴癸派不兴?
不过,现在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
那就是,她和杨镇之间,除了佛门这一个共同敌人,再也没有其他关系。
而且她还欠对方赠功法这个天大的人情。
如果她们阴癸派没什么让杨镇看得上的东西,或者说没什么利用价值,阴癸派和杨镇的关系很难再进一步。
“不行,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祝玉妍心思急转,思考着如何更接近杨镇,可想了半天也毫无头绪。
突然,她脑中蹦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竟然想亲自用美人计去诱惑杨镇!
“本座年长他两辈,如何能……荒唐,简直荒唐……”
祝玉妍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打消这个念头。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眼前豁然一亮。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