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啊!
可是她也没办法。
既然于莉已经得手了。
那自己只有继续隐忍。
隐忍再隐忍。
她现在是没有资格与于莉抗衡的。
毕竟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恋爱关系,而自己只是车间里的一个小小学徒。
这怎么能比呢?
要是换成有点自知之明的女人,根本就不敢有这种非分之想。
可是秦淮茹不甘心啊!
……
“秦淮茹,你师父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刘海中问道。
“您问我,我问谁呀?我也想知道呢!”秦淮茹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她只关心师父回来没有,至于这帮人的茶话会能不能开,跟她没关系。
“这怎么弄啊?秦淮茹,你能不能进你师父屋子,把他收音机拿出来给大伙听一会儿,大伙儿都盼了老半天了!”阎埠贵出了一个馊主意。
这时候,大部门人家还是不锁门的。
赵常乐出门的时候也没锁。
反正那些真正值钱的东西都在随身空间里。
至于那台收音机,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自然也就留在了家里。
“那怎么行!没有我师父的允许,我不能进他屋子!那样也太没规矩了!”秦淮茹一口拒绝。
她是绝对不会去做任何得罪师父的事情的,至少明面上不会去做。
“你不是他徒弟吗?天天跟他一块儿吃晚饭,还帮他打扫卫生,进去拿个收音机怎么了?多大个事儿啊!你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把收音机给弄坏的。”阎埠贵腆着老脸继续说道。
“三大爷,您说这话可就不讲理了。我只是他徒弟,又不是他媳妇!我凭什么不经师父同意就进屋拿他东西啊?”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她现在心里正烦呢!
满脑子都是师父和于莉早上做那事的声音。
“得!算我白说!我还以为你们师徒关系足够紧密呢……”阎埠贵嘀咕道。
“老阎,要不你进屋里去拿呗!反正现在大院里就属你和常乐的关系最铁!刚才你不还吹吗?说常乐谈了对象,第一个就告诉了你!我们都不知道。”刘海中反将了一军。
“那怎么能行呢?我是什么身份啊!当然了,常乐确实很给我面子。他尊重我这个长辈,那我也得有长辈的样子吧?古人有言,‘用人物,须明求。倘不问,即为偷’!我是绝对不可能去做‘不问而取’的事情的!”阎埠贵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您刚才还让我进去拿收音机?那我进去拿,不也是‘不问而取’吗?你这话怎么里外里不一样啊?”秦淮茹质疑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是女人,没关系,唯女人与小人不受此限制。我不是女人,也不是小人,所以我办不了这事,明白了吧?而且你还是他的女徒弟,有这层关系就更加好办事了!”
阎埠贵继续掰扯着他的歪理。
这时候,傻柱突然跑了进来,激动地大叫道:
“同志们!一大爷买了收音机,请大家到中院来开茶话会!今天我们也准备了花生瓜子,大家都来呀,以后茶话会就在中院开!不用再求赵常乐了!”
原来反赵联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搞到了一台二手的旧收音机。
此时趁着赵常乐不在,立即发动了“大反攻”!
还别说,引流效果相当不错!
听到这消息后,众人纷纷都从后院涌向了中院。
很快就跑得只剩下了几个人。
“老易等这一天很久了吧?他这是想要重新拉拢人心,树立自己在院中的威望啊……”刘海中说道。
“哎呦,一大爷可真是煞费苦心哪!”
阎埠贵也感叹了一句。
………………………………………………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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