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常乐哥哥没有强迫我什么,我们真的只是在屋里聊聊天而已。”何雨水低着头,红着脸说道。
这瞎话自然是她自己编的。
毕竟换了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虽然没有提前串过词,但她也知道该怎么配合赵常乐。
其实,在何雨水的心里,根本不后悔做了这件事。
因为整个过程都是很自然地发生了,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两人虽然把一瓶酒全干完了,差不多一人喝了半斤,但两人的酒量都不止半斤,都没喝醉。
只是在药力的作用下,才情不自禁的发生了一些事情。
也就是说,事情发生的时候,何雨水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
不仅意识完全清醒,而且感受还异常强烈。
这药的作用也确实神奇,不但没有让人失去意识,反而把意识的敏锐程度放大了n倍。
这样的体验可以说是超乎想象。
对于完全没有过任何经验的何雨水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就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一样。
……
“一大爷,傻柱,你们把我们这么多人叫起来,就是看这么一出戏啊?”阎埠贵笑着说道。
“三大爷,你觉得这事不严重吗?赵常乐和何雨水公然在咱们四合院里发生不正当的关系!这简直就是伤风败俗!这对咱们四合院的名声是什么影响?”易中海依然没有放弃。
费了这么大劲,好不容易抓住了一点赵常乐的把柄,必须往死里弄他!
“一大爷,可不能瞎说啊!我妹妹刚才虽然在赵常乐屋里,但是他们之间根本就没做什么。”这时候傻柱又叫了起来。
虽然心里非常生妹妹的气。
但是不管怎样,他还是要维护妹妹的名声的0
毕竟是亲妹妹。
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这两人刚才在屋里肯定是真枪实弹地那啥了。但只要没有第三个人亲眼看见,那这事情就可以抵赖。
而唯一的第三方目击者只有傻柱。
为了妹妹的清誉,傻柱也不得不“叛变”。
既然连关键目击证人都“叛变”了,那其他人自然也就懒得起劲。
平时晚上座谈会的时候,收音机是赵常乐提供的,而且谁也没少吃人家提供的瓜子花生,谁还不念个好呢?
于是,阎埠贵也做起了顺水人情,说道:
“一大爷,我看这事情确实没必要上纲上线嘛。再说了,咱们谁都没有亲眼看见,凭什么说人家赵常乐和何雨水搞不正当关系啊?二大爷,您觉得呢?”
说着,还对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刘海中自然会意。
只要是和一大爷唱反调,他就一百个愿意!
于是,咳嗽了一声后,从容地说道:
“对!我同意三大爷的意见。无非就是今天晚上何雨水在赵常乐屋里多聊了一会儿罢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人家双方愿意,爱聊多久待多久,咱们管得着嘛?况且,人家何雨水的亲哥哥傻柱都没意见呢!对吧,傻柱?”
傻柱一脸的无奈,只能回答道:“对!我没意见!我妹妹现在已经长大了,翅膀硬了,我可管不了她!都已经成年了,她爱跟谁聊天就跟谁聊天,谁也管不着!”
“柱子……你!”易中海气得胸闷,但也没办法。
毕竟傻柱要维护自己的亲妹妹。
易中海只能求助贾张氏,现在反赵联盟里也就只剩下一个贾张氏能帮自己了。
““棒梗奶奶,你来说说,刚才你过来的时候,在赵常乐家门口到底都听到了什么?是不是听到他们在做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贾张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她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人。
眼看着傻柱叛变,5.1众人都向着赵常乐,知道了这件事肯定是搞不成了。
而且,既然这件事自己儿媳妇被调包成了何雨水,那就算事情搞成了,贾家也得不到想要的好处。
而且,只要有眼睛就看得出来,此时一大爷根本斗不过赵常乐。
毕竟连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成了赵常乐的马前卒。
那还是躲远点吧!
于是,恬着老脸说道:
“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兴许刚才是听错了也不一定……””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易中海简直气得要吐血。
好不容易策划一次行动。
结果许大茂不知所踪。
傻柱叛变了。
贾张氏也改口了!
简直就是惨败!
白白浪费了那压箱底的珍贵药材!
这时候,聋老太太发话了:
“闹了半天,就这?你们可真是瞎胡闹!要是没有别的事,大家就都散了吧!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老太太我还要睡觉呢!”
说完,拄着拐杖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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