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涤成铃就在萍姥姥的手上,我就不上去了。现在还不是见故人的时候,她应该就在附近,可能你还见过她,对了,玉京台那条龙……你是想做什么?”
钟离看着凉亭外的荷花问道。
他现在都还没有正式退休,风清的所作所为就已经蹭鼻子上脸了。
玉京台那么庄严肃穆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条外国的恶龙。
那可是祭祀,议事,枢纽之地,怎么容得了一头魔龙?
“哎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正想瞒几天的。”
风清在长椅上伸着懒腰,接着才说:
“魅是不是找过你?昨天还是今天?”
岩王帝君遇刺的戏,已经演不下去了。
除了民众不知情之外,一些仙人,一些七星都知道。
“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钟离依然还是看着前方,但是他的余光却在风清这里。
“没什么,大概就是想让人多多烧香祭祀,心中有神明,做事情就不会那么的偏激了,噢噢,还有,让人不能忘本。
钟离沉默,风清也不再言语。
过了不知多久,钟离才说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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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事,就由一代由一代的凡人去决定,神明的作用,减退到最低程度。这是大势所趋,也是抗击天理的唯一可行办法。
“你说的倒是干脆,我想除了你和蒙德那位只会谈嘿的神明之外,其它国家的神明,应该很不甘心吧?”
风清想起了草神,也不知道那位须弥的神明有没有真的死去。
万一到时候又来一出带着钟离找岩王帝君的戏,那就真的很不好玩。
“对了,你知道那位须弥的草神到底有没有陨落?”
“这一点,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陨落,不过倒是有个传说。”
“传说?说说看!”
一听到传说这个词,风清就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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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这个世界的传说、故事、诗歌都在某段时间点,某个角落中发生过的原理。
传说也可以等同于确有此事。
钟离瞥了一眼来劲的风清,这才启口缓缓的诉说:
“相传,自从古国灾厄降临,草木就不再开口。因为司掌草木的神也在灾厄中,一同死去了。在那之后,她仰仗着这件仪器在大地上游猎。受少年所托,从此狩猎的不再是走兽与飞禽。而是自古国流出的,带来灾祸与痛苦的魔物。”
“然后?”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带着荧妹她们去须弥的话,怕是要危险了。
前提要弄明白灾祸与痛苦的魔物是什么东西。
“就只有这些,我建议你去一趟须弥,那边的风景还算独特。”
钟离没有说须弥风景优美,而是用了独特这个词语,想必那边不是沼泽老林就是沙漠风暴。
倒是让风清心里有了一个底。
在长亭这边又休息了半柱香时间,钟离就与风清分开了。
当然了,他在走之前,已经选定了一个黄道吉日。
即丙子日,也就是两天之后,
那天他也会过去的,毕竟送的是他这位“旧神”!
钟离也不准备去见友人,他说也许以后街上碰到再聚也不迟。
至于现在的时间,就交给风清这位看不透底细的后辈以及他那些仆人完成即可,他还是那位逍遥自在的客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