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
刘表和黄祖的残军逐渐收拢,刘表暂时驻扎在江夏,意图后策。
“主公,林染这厮着实可恨,若非他欺骗我们,我们怎么会遭遇如此惨败!而且,此人实力发展如此迅猛,连许多诸侯都有过之而不及,若不及早铲除,恐成大患啊。”
江夏议政大厅,蔡瑁担心的说道。
“刘荆州,您不是说林染遭到孙策大军的攻打,向您求援吗,为何他会知道,您统帅大军去攻打柴桑呢?莫非,有人给林染通风报信?”
黄祖阴沉的目光,扫过刘表的那些部下。
他虽然归刘表管辖,但自己也是独立的诸侯。对刘表客气,不代表对下面的人也会客气。
这一次,他威望大损不说,还损失惨重。
心中的怒火,正没处发泄呢。
看到黄祖阴沉的脸,刘表的部下连忙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唯有蔡瑁,敢抬着头看向黄祖,“黄公说的没错,定然是蒯氏兄弟,暗中给林染报信。此二人一直提林染在主公前献媚,恐怕早就与林染暗中勾结了。”
他知道,这件事情若是追究下去,他肯定也要背责任。
所以,干脆把脏水泼到蒯氏兄弟的身上。
“哼,等我夺回襄阳,定要灭蒯氏一族!”
刘表阴沉沉地说了一句,然后看着旁边的刘琦,
“德长(刘琦字,没查到,随便编的),我命你看守襄阳,如此重任交予你。你呢,居然把襄阳给我丢了,还有何颜面见我!”
越说越来气!
老子器重你,你倒好,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来人,把他拖下去,斩了!”
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刘琦,只因刘琮年幼,所以才把这个任务交给他。
现在倒好,他居然把襄阳丢了。
不斩,难以平众怒啊!
“父亲饶命!”
刘琦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了下来,“父亲,林染突然偷袭,是张允守城不利,与孩儿无关纳!”
众人连忙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