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彪听说赵逸等人出了朿州城,他气得从床上弹跳起来,
“一群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简鸿晖人呢?给本将军把他抓来。”
汇报的人说道:“将军,简大人让那些人掳劫出城了,目前还没有放回来。”
韩彪这一动弹不打紧,大夫好容易包扎的伤口,因为他用力过猛,又鲜血直冒。
他抽了口凉气,在尤青的安抚下,又让大夫重新包扎伤口。
等韩彪的伤口包扎好了,他又察觉不对劲了,
“简鸿晖被赵逸那小儿抓走了?老尤,你让人去看看,他的家人还在不在?
二皇子不是和本将军约好了,趁咱们在朿州抓捕赵逸,他带人收复勉州和俞州吗?
老尤,你即刻去打听,现在那两府的情况如何?”
尤青立刻抱拳行礼,“将军放心,属下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这就带人出去跑一趟。”
韩彪憋屈地挥了挥手,“你去吧,如果二皇子能够把握时机,把那两府夺回来,本将就算丢脸也值了。”
尤青安排人去简鸿晖府邸,查看他家人的情况。他自己点了一队人马,就朝朿州城门处奔去。
他发现朿州城门紧闭,几个守卫墙根处守着,一个个心不在焉的样子。城墙上的将士一个不少,但他们同样无精打采,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尤青询问值守的负责人,“简大人被宁国人抓走了就没回来?你们副统领在何处?”
那个负责人瞅了瞅尤青,一脸恭敬地回道:
“禀将军,副统领昨晚在酒楼喝多了,回府的时候失足落水,掉在河沟里淹死了。
如今简大人又被抓走了,听说知府大人也被杀了。咱们这些兄弟群龙无首,都不知道今后要如何是好了!”
尤青询问那人,“你们简大人被抓走了,他们的家人知道了吗?”
那人听了这话脸色很古怪,他想了想,还是回答说:
“简大人的家眷,前几日就被送出了朿州城,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简大人被抓了,就算兄弟们想要报信,也不知道要送去哪里了。”
尤青听了这话,他心里有数了。他在城墙上看了看,询问守城的将士,
“你们在此处守着,勉州和俞州可有何异动?可有人前来报信,说勉州和俞州的近况?”
一个守城的士兵胆子大,他“嗐”了一声,
“都已经是宁国的地盘了,他们能有什么动静?
这些日子,有些去那边走亲戚的,回来后羡慕得不行,说他们的亲戚粮食物资都不缺,宁国还给他们免了一年赋税。
朿州有不少人还私下议论,说咱们现在物资紧缺,朝廷对老百姓不管不顾就算了,还要增加赋税,他们都羡慕那两个府的百姓呢。”
领头那人听了这话,上前狠踹了他一脚,
“你胡咧咧什么呢?不想活了是吧?给老子站直了,好好守城。”
他又对尤青连连拱手,一脸懊恼的表情,
“将军勿怪,这小子向来嘴上没把门,卑职抽了他好几次,他经常死性不改。
现在是非常时期,咱们这里本来就人心不稳,还需要大家看好城门。
将军你放心,等他值守结束,卑职一定狠狠罚他。”
尤青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个护犊子的,本将理解。
韩将军不在,他今日算运气好。这话要是让韩将军知道了,别说是他了,连你的性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行了,好好守着吧。”
尤青回到知府衙门,发现韩彪正板着脸,冲朿州知州发脾气。
韩彪骂知州无能,连城防卫统领被收买了都不知道。
朿州知州费莫群勾着腰,脸上看不出半分表情,听着韩彪拿自己撒气。
尤青连忙走过去,对韩彪说道:
“将军息怒,你身体要紧。
现在韩知府没了,城防卫也一盘散沙。
朿州没人主事可不行,不如让费大人先下去忙,安心打理朿州的政务。”
韩彪想到自己得到的消息,摆明了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气得肺都要炸了,
“简鸿晖那个软骨头,前两天就把家人送出了城,如今他假装被赵逸抓走了,摆明就是当了降将。
另一个不是倒是个忠君爱国,却被那帮人整死了。说什么喝多了失足落水,这话骗三岁小儿还差不多!”
尤青认同地点了点头,“将军说得没错,朿州现在境况不妙。
这里没有主事人,如果咱们的人把勉州和俞州夺回来还好,一旦那两府夺不回来,赵逸对朿州合围攻打,则朿州危矣!”
韩彪询问尤青,“你刚出去打听了一圈,勉州和俞州的动静如何?”
尤青摇了摇头,“将军,属下去城墙上看过了,勉州和俞州方向没有半点动静,也没有人来禀报两府的消息。
属下心里有不详的预感,觉得二皇子夺取两府,不一定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