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北阑的事情,邹婉兮对赵逸说道:
“对了,在暗忍被行刑之前,我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对他用了催眠术,发现北阑皇室一个秘密。
根据三王爷的调查,北阑太子季铭乾,或许不是北阑皇帝的儿子。
要不然,北阑皇帝不会给季铭乾下慢性毒。据暗忍透露,季铭乾最多只有十年的性命。
还有,北阑皇太孙被偷出东宫时,季铭渊的人差点被发现了,结果北阑皇帝帮了季铭渊一把。
所以北阑皇太孙落到三王爷手里,其实是北阑皇帝父子联手造成的。
如果季铭乾知道这些消息,说不定会配合你杀了北阑皇帝,自己登上皇位。
既然他活不长久,皇长孙对他来说就非常重要,他定然会促成和谈,将皇太孙接回去悉心教导,好在将来继承皇位。
今后不管是季铭乾当皇帝,还是皇太孙当皇帝,他们都不会轻易与宁国动刀兵。
要不然,让北阑皇帝寿终正寝,他把季铭渊推上皇位。凭季铭渊的野心,必然不会与宁国善罢甘休。
这样想来,提前给北阑换个皇帝,还是很有必要的。”
赵逸听了这样一条消息,他也诧异了一瞬,
“北阑太子中了慢性毒?最长活不过十年?
这样看来,北阑皇帝还是蛮狠的,头顶着青青草原,让别人的儿子当太子,这份心机,确实非常人所能及。”
邹婉兮询问,“是不是北阑皇后家族的势力很大,让北阑皇帝心有顾忌?
要不然,他应该早就把太子废了,而不是把他下了毒,让他继续当太子。”
赵逸点了点头,“北阑皇后家族确实势大,北阑的文官体系,基本上掌控在皇后一族手中。
北阑的丞相曲子衿,是季铭乾外祖父的养子。季铭乾的亲舅舅,是北阑国子监的祭酒,其门生故旧无数。
北阑皇帝想要动皇后一脉,说不定会伤筋动骨。
不过就本王的了解,北阑皇后已经在三年前病故了。至于是真的病故,还是北阑皇帝动了手脚,这个得季铭乾自己去查证了。”
邹婉兮听了这话,“哎呀,北阑皇家这摊浑水,比咱们宁国皇室的水,可是深太多了!”
赵逸笑眯眯瞅了瞅邹婉兮,“嗯!宁国皇室的水很深?”
邹婉兮发觉嘴太快,她立刻认怂,
“之前的时候稍微有点浑水,现在已经啥事没有了。
再说了,水至清则无鱼嘛,宁国皇室还算不错了!
反正父皇对我很不错,你太子皇兄目前看起来,也对咱俩没有猜忌之心。
凭咱们的实力,在哪里不是混得风生水起?”
两人玩笑了一阵,又开始处理手上的公务。
作为粮草督查使,邹婉兮把所需要的粮草物资,在途、到货和需要追加的物资清单,全部核查了一遍,发现无论湪城那边,还是京城发过来的物资,都没出半点纰漏。
赵逸看到邹婉兮认真负责的样子,觉得异常满足。他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上战场时,自己的王妃竟然会一道上阵杀敌,才能不输任何将士。m.gΟиЪ.ōΓG
不过赵逸转念一想,别人家的王妃,都是在府里养花喝茶打扑克,邹婉兮跟着自己风里来雨里去的,确实太辛苦了。
赵逸打定主意,要尽快让战事结束,到时候自己妇唱夫随,跟着邹婉兮安心治理湪城。
闲时去温泉庄子里玩乐几天,忙时帮着她打理政务。
到时候再养几个孩子,教他们习文练武,做个闲散王爷,这样的日子才叫其乐无穷!
邹婉兮听了赵逸的想法,她乐呵呵说道:
“到那个时候,赚钱干活养孩子,所有的活你都包了,我就负责动动嘴皮子,时不时指手画脚一下就好了。”
赵逸宠溺地点了点头,“没问题,到时候都听你的。
不过接下来还有几场硬仗要打,爱妃,咱们洗洗睡吧!”
邹婉兮他们做准备工作之时,季铭渊带着北阑残余的几万人,在谪县边境处,与北阑二十万骑兵汇合。
北阑的骑兵将领名叫邬广军,与韩彪颇有几分交情。
他在尚未抵达谪县时,碰上了韩彪这个光杆司令。听说朿州失守,北阑几乎一败涂地,邬广军觉得不可思议,
“陛下为了这一场战事,精心准备了多少年?到头来咱们没占到半点便宜不说,还白白丢了几个州府?”
韩彪憋屈地摇了摇头,“本将前往朿州之前,曾与二皇子和几个将军商议,由本将前往朿州,把赵逸那小儿调虎离山。
如果能把赵逸擒获或者杀了,必然于两国战事有利。
就算不能拿赵逸如何,二皇子也可以集结重兵,尽快夺下勉州和俞州。
如此一来,朿州之危也就解了。
哪曾想事与愿违,本将的堂弟白白丢了性命,本将也险死还生,二皇子那边竟然毫无建树。
哎,天意难违啊!”
邬广军猛地拍了一巴掌,“什么天意难违,如此大好时机,二皇子竟然没有抓住!
这明显是二皇子才能有限,才让我北阑一败再败!
传令下去,全速前进,等本将的人马到了谪县,去会一会宁国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