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和邹婉兮在山庄住了五六天,贤王就找上门了。
赵逸看到贤王,一脸嫌弃的表情,
“你不在鹏城好好待着,跑到此处来为何?”
贤王冲着赵逸一挑眉,“怎么,没事就不能来啦?
逸王真不地道,在北阑的时候,咱们的人好歹帮过逸王,没想到逸王用过就扔,实在是让人心寒啊!
宁安王,你家夫君连起码的待客之道都没有,你也不管管?”
邹婉兮笑嘻嘻说道:“贤王,我家王爷没有待客之道,那是他没把你当客人。
咱们左邻右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如果太过客气反而见外了不是?
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说吧,这次来找我们,是有什么想法?”
贤王端着茶抿了一口,对俩人说道:
“听说你们这次和北阑合作,要帮北阑的几个州府提供助力,派人为当地提供技术指导,种植合适的高产作物。
本王比对了一下北阑那几个州府的地形,发现与我南莛有两处地方类似。
这些年来,父皇为了当地百姓的作物增收事情,没少花心思,但取得的效果不是很明显。宁国既然可以给北阑提供技术指导,是不是同样可以为南莛提供同步指导?
咱们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关于技术服务费收取,以及当地增收作物的收购价方面,二位可否照顾南莛一二?”
赵逸与邹婉兮对视了一眼,他对贤王回道:
“咱们确实是老熟人了,不过关于技术服务费收取,以及当地增收作物的收购价方面,我朝对南莛和北阑口径一致,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但是,宁国可以在其他方面,与南莛进行信息共享。”
贤王听了这话眼眸闪了闪,“进行哪方面的信息共享?如果宁国共享的信息,南莛本来就了如指掌,这信息的价值就不大了。”
赵逸唇角勾了勾,对贤王说道:ωWω.GoNЬ.οrG
“本王如果告诉贤王,愿意把宁国所掌握的,各国探子相互安插的网点进行分享,就算本王敢说,贤王和贵国也不一定敢信。
既然这样,咱们不如共享各国物资需求信息,在商机方面进行信息互通。
在这方面,湪城作为互市交流中心,所掌握的信息及时性和精准度,必定超出任何国家和州府。
一个需求信息,南莛掌握的时间比别的国家快上一天半天,南莛得到的合作机会,则会远超任何国家。
本王如此说,贤王想必是认可的吧?”
邹婉兮笑眯眯点了点头,觉得赵逸脑袋瓜确实不错。北阑的丘陵地带不少,其它国家也有类似的地方。但因为气候和地理条件不同,所需要种植的作物也不一样。
贤王知道宁国敢与北阑签订国书,为北阑提供技术指导,就说明自己有十足的底气。
现在贤王找赵逸寻求合作,赵逸实行统一定价,今后无论与谁合作,北阑都没有二话好说。
关键是这样一来,宁国还充分利用湪城的竞争优势,可以与任何国家进行资源嫁接。
邹婉兮知道这个道理,贤王自然也是明白其中的道道。他略一思忖,对赵逸摇了摇头,
“幸好你只是宁国的逸王,你要是位子再高一些,得有多少人忌惮你?
你时时处处为宁国精打细算,对于他国来说有多遭人恨,你盘算过吗?”
赵逸瞥了贤王一眼,“所以本王愿意一辈子只当宁国的逸王,不去想其它有的没的。”
贤王朝四周看了看,对赵逸一挑眉,
“如果将来有一天,上面的位置换了人,那人对你心存忌惮,你又将如何?还会愿意一辈子只当宁王吗?”
赵逸冷嗤道:“怎么,如今南莛和宁国安稳了几年,贤王又想搞事情了?
难道贵国或贤王看本王不顺眼,想要联手太子皇兄,对本痛下杀手?
你们倒也不妨试一试,看看太子皇兄会不会配合你们?”
邹婉兮在旁边笑嘻嘻说道:“以贤王的性子,就算他要搞事情,也不会亲自出面的。
贤王必定会选中一个代言人,代替贤王出面搞事情,好坐收渔翁之利。”
贤王听到两人一唱一和,连忙摆手叫停,
“本王看在咱们合作还算愉快的份上,给你顺便提上一嘴,让你们该做的防范还是做一些,免得被人卸磨杀驴。
没想到好心遇上驴肝肺,既然你们误会本王,这事权当本王没说。
咱们言归正传,还是说一说帮南莛百姓增收的事情吧,包括信息共享的机制等事情,也需要探讨一二。
如果这事可行,本王会把这事禀报给父皇,最终成与不成,都由父皇说了算。”
赵逸和邹婉兮知道,其实贤王也是一心为南莛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