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住进城主府隔壁的府邸,他对毕江吩咐道:
“传信给京城,查一查这宣家公子,看他是何时与牧家小姐对上眼的。
如果他不是为了报复皇家,是诚心想要求娶那位牧家小姐,本王倒不介意成全了他们。
如果他心怀不轨,因为荣安公主和陈驸马的事情,想要报复皇家,就故意勾搭人家,那就找个恰当的时机,把这事透露给牧家小姐知道,看看牧家小姐怎么处置。”
毕江听了这事,立刻飞鸽传书,让京城的人去打探消息。
牧双对这些事并不知情,她从城主府出来,就回到客栈。宣致远见牧双回来,立刻拉着她询问:m.gΟиЪ.ōΓG
“双儿,邹城主叫你过去,是不是她知道了你的身份,不想让你参加相亲活动?
我刚到湪城,还没来得及去报名,我要现在去报名的话,会不会不妥?”
牧双把她和邹婉兮的对话,和宣致远讲了一遍,包括当时贤王在场,自己想要求贤王出面,促成两人的姻缘这事,牧双也和宣致远通了气。
宣致远听说贤王在场,他眸子暗了暗,对牧双安抚道:
“既然城主让咱们再等一等,那咱们先按兵不动,且听那边的消息吧。”
牧双也笑着回道:“我在湪城待了几天,这里比京城都热闹。远郎既然来了,咱们不妨在湪城走走看看,领略这里的风光。”
宣致远也含笑点头,“早就听说湪城商贸繁荣,南来北往的客商甚多,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先生在教学时,曾经提点我们,让咱们有机会一定来湪城游学。此次我与几名好友一道来湪城,也是想增加阅历和见识,想必这一趟定会不虚此行。”
牧双听了这话,她笑着起身出门,
“行了,我不能在你房中耽搁太久,免得几位公子生了误会。咱们来日方长,只要父亲答应这门亲事,今后有的是时间朝夕相对。”
牧双离开之后,宣致远盯着房门开始发呆。他的书童忍冬看了看宣致远,小心翼翼询问道:
“公子,牧家小姐人长得美,性子也爽朗和善,奴才觉得她也配得上公子。
公子不如抛弃那些怨气,等成功求得牧将军认可,就与牧小姐安心过日子吧。”
宣致远回过神来,他苦笑着回道:
“忍冬,你还不明白吗?就因为我宣家权势不够,姓陈那小子才在议亲前夕反悔,转身就攀了高枝,摇身一变成为驸马爷。
当初本公子确实是心仪牧家小姐,牧家小姐对本公子也有几分好感,可母亲让人探口风时,牧家一口回绝,说咱们宣府门庭太低,本公子一介文弱书生没什么用。
凭本公子和琼华妹妹的才貌,在京中有多少人比得过?可是这牧家和陈家就是看不上咱们兄妹,觉得咱们家门庭太低。
贤王府门庭倒是高了,牧家等了这两年,成功将女儿嫁去贤王府了没?
既然牧家一心想攀高枝,本公子就偏偏要使出浑身解数,把双儿的心笼络到本公子这里。
本公子倒要看一看,那位牧将军究竟要如何收场!”
忍冬听了这话沉默了半晌,他低沉着嗓子说道:
“公子,你本来就喜欢牧小姐,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你这份喜欢夹杂了其它念头,就是想要从贤王手底下抢媳妇,她会不会对公子失望?”
宣致远斩钉截铁说道:“双儿不会知道这事的,再说了,就算本公子当初确实是想从皇家抢儿媳,你看看这几年下来,贤王对双儿有半点想法吗?
既然他对双儿没有想法,本公子从皇家抢媳妇的说法就不成立。
本公子最多不过是憋了一口气,想要打破牧将军的妄念,把双儿安心娶回府罢了。”
忍冬听了这话,立刻放下心来,
“如果贤王真的愿意成全公子,出面拒绝牧将军,那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贤王向来深明大义,定然不会拖着牧小姐,耽搁她的姻缘的。”
正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与宣致远一道游学的几名书生,一个个兴奋地走进门来,
“致远兄,咱们这一趟没有白来。咱们在鹏城呆了两天,见证了贤王殿下的创举。不过短短两三年,贤王用一座湪城为代价,将一片不毛之地打造成新兴城市。
这座湪城虽然不属于咱们南莛,但它为咱们国家带来的价值,并不比之前低。
刚才我们去附近的码头逛了一圈,发现从码头到互市运货的车马络绎不绝,这个景象咱们在别处可从未见过。
还有不少海外商人,他们不仅说番邦语,居然会说咱们这里的官话了。
哎呀,这位邹城主不愧是一代奇女子,她的许多创举让我等不得不服啊!”
“没错,咱们要是能够碰到邹城主,有幸与她讨教一二,那就更不虚此行了!”
“听说邹城主怀了身孕,现在很少出城主府,咱们就别抱这个奢望了。现在咱们来了湪城,就在这里多待上一些时日,好好感受这里的风土人情。
对了,湪城边上的驻州,听说商业也很兴盛,咱们到时候也去驻州走一走,多增长些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