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都来了,端敏公主也没把庆妃朝宫外赶。
她示意宫女给庆妃上茶,然后坐在主位上,询问庆妃,
“不知妹妹来找本宫,究竟所为何事?”
庆妃单刀直入,对端敏公主苦笑了一声,
“咱们姐妹也算同病相怜,都养了个不听话的女儿。既然这样,不如咱们联起手来,让各自达成所愿如何?”
端敏公主听了这话,她朝庆妃看了一眼,
“你与本宫联手,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吗?”
庆妃笑嘻嘻说道:“本宫知道,陛下和皇后都盼着和怡去和亲。但和怡的性情如何,本宫心里一清二楚。
本宫向来没上进心,只要儿女能够安然无恙,好好活在本宫眼皮底下,本宫就知足了。
本宫与贵妃联手,只要贵妃一句承诺:
如果将来有一天,二皇子出人头地了,还望他顾念手足之情,不要对本宫的儿女下狠手就行。”
端敏公主听了这话,她终于看着庆妃笑了,
“好,妹妹这个人情,本宫先收下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本宫必不会让三王爷与和怡公主受委屈。”
庆妃与端敏公主相视一笑,“如此,本宫就不耽搁姐姐了,本宫这就叫人传信,助姐姐的人一臂之力。”
庆妃走了之后,端敏公主叫来张时义,对他吩咐道:
“你派人给太子传信,把旭儿发现银矿的事情透露给他,把他调出长公主府。”
张时义看着端敏公主,对他再次确认,
“娘娘,王爷刚收到消息,那处银矿的矿脉不小,如果太子知道这事,那个矿脉定然保不住了。
娘娘,你就不担心王爷知道这事,会心里不高兴?”
端敏公主摆了摆手,“旭儿接连出了几件事情,正被太子和皇上的人死死盯着。就算本宫不把这事透露出去,这个矿脉迟早也保不住。
与其这样,还不如在此时把这事捅出来,让它发挥最大的作用。”
张时义出去传信时,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管娘娘的初衷如何,由她把这个消息主动透露出去,总比皇上和太子的人追查出来要好。
这个矿脉留二皇子想捂着不放手,除了给他和娘娘招祸,起不到半点作用。”
没过多久,郑鸿的手下找池云禀报了一条消息,池云听了脸色一变,立刻找机会与郑鸿语耳了几句。
郑鸿知道这时候离开不好,但这个信息对于西翎的国库来说,确实事关重大。他深吸了一口气,对贤王一脸歉意说道:
“贤王,本宫有点小事去去就来,要先失陪一下,还请贤王见谅。”
贤王看了看剩下的皇子公主,他微微一笑,
“无妨,本王这里还有王爷和公主陪着呢,有事情本王找他们就行。
太子先忙去吧,咱们之间无须如此客气。”
郑鸿看了看郑旭和郑棋,意味深长说道:
“二皇弟,三皇弟,本宫有事需要离开一趟,还请你们再陪同贤王四处走走,本宫去去就来。”
两位王爷都巴不得郑鸿早点走,他们没有半点不高兴,一脸兄弟爱的样子,
“太子皇兄事务繁忙,你且忙去吧,贤王这里咱们会招待好的。”
郑鸿离开之后,一行人来到一个凉亭喝茶赏景。和怡公主不停给贤王倒茶递点心,贤王端着茶喝了,对和怡公主挑眉一笑,
“多谢和怡公主,本王不爱吃甜食,这点心公主自己吃吧。”
和怡公主看着贤王的笑脸,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不错,贤王终于看到自己的好了。
她显摆的看了荣昌公主一眼,对她冷哼了一声,就将手里的糕点拐了一道弯,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荣昌公主听到和怡公主的那声冷哼,她抬头冲和怡微微一笑,一点生气的迹象也没有。
贤王看着两人的眉眼官司,他将茶杯放下,拿起一块糕点,含情脉脉递给荣昌公主,
“荣昌公主,这点心和怡公主吃起来很香,要不你也尝尝?”
荣昌公主就算不想远嫁,被贤王有意无意撩拨,她也脸颊微红,
“谢谢王爷,本宫不太爱吃枣泥糕。”
贤王半点也不觉得尴尬,他将枣泥糕放进嘴里,三两下吃了起来。然后有端着另一个点心碟子,递到荣昌公主眼前,
“荣昌公主,这糕点的卖相不错,要不你尝尝?”
荣昌公主已经拒绝了贤王一次,自然不好再次拒绝了,她笑着点了点头,拿着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和怡公主看了这情形,差点气坏了,她暗地里揣测着,
“母妃还说荣昌不想嫁给贤王,现在看来,荣昌摆明就是欲拒还迎,故意迷惑本宫的。
要真不想与贤王搭上关系,为何给她吃枣泥糕的时候拒绝,反而吃贤王给的如意饼呢?
还真和她母后一样,表面上笑脸迎人,暗地里下死手捅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