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门看起来挺厚重的。阿恒,你有办法破开吗?”
在圣医族的秘境了,这男人单手就轻轻松松砸开了石壁。那场面实在是令人记忆犹新。
“不成。”棣恒指了指上面,道:“这四周都是黄土,若是我强行打开石门,必定会引起塌陷。到时整个暗道都会被土埋住。”
玉昭阳皱了皱眉,“那咱们就出不去了吗?”
“看来是出不去了。”棣恒说着,反倒是一点不慌,悠然地在石台上坐了下来,还对着玉昭阳招了招手。
“过来,坐这儿歇会儿。”
玉昭阳瞅着他,站定在他的面前,“你骗我的吧?这么淡定,肯定是早就想到了后招。”
棣恒勾了勾唇,“过来我就告诉你。”
玉昭阳磨磨蹭蹭前移了两步,棣恒拉住她的手臂往身前一扯,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玉昭阳登时脸就红了,“你做什么!”
“石头太凉,我这里暖和。”
“那也不用。太凉我不坐就是了。”
“那怎么行,我可舍不得你累。”
玉昭阳捣了捣他,无语道:“侯爷,咱能正常点吗?”
棣恒低声笑了笑,“好了,乖乖坐一会儿。我跟手下的人说了,若是半个时辰我还没有出去,便让他们来这里寻我。”
玉昭阳一愣,“他们能知道暗道的位置?”
棣恒道:“放心,我给他们留了暗号,他们进了房间自会看到。”
玉昭阳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你刚才那么紧张,害我心里也没底了。”
“这么说,我的小侍女还是很依赖我的。”棣恒摸了摸她的下巴
玉昭阳听见这称呼,差点炸毛。
“什么小侍女,我早就不是你的侍女了好吗?”
“好久不这么叫,还挺怀念的。”
“那也不许。”
“真的不许吗?小侍女?”
“棣恒!你莫不是想挨揍?”
“那挨揍一顿就可以叫了吗?”
“不行。”
“好吧,真是无情。”
玉昭阳眉头直跳,觉得不能跟这男人说下去了。
而此时,方如烟被牵着走下了花轿。
沈峭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皆是红衣,一高一低,看起来甚是般配。
鞭炮的声音还在响着,四面而来的皆是祝福的声音。
方如烟的手指还有些微颤,沈峭反握住她的手,温暖而有力。
“别怕,我牵着你走。”
“嗯。”方如烟紧紧握着他的手,感觉一直悬着的心,此时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