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如果不信,到丁平家菜窖里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么?”许七七道。
菜窖?
王家几口人,全部都是许七七的铁杆粉。所以,他们即便是心里坚信,孩子失踪这事儿,和丁平没关系。可还是将信将疑地去往丁平家查验。
此时,随着镜头的转移,直播间的粉丝们看到,在离老王家右边不远处,有个穿着红风衣,满头花发的女人,正在一个大院子里喂鸡。
女人皮肤黝黑,满脸皱纹,一看就是吃了很多苦。
从外观上,这户人家的屋子已经很破旧了,看起来日子过得比较艰辛。
“他丁婶儿,在家呢?”王宇菡奶奶柴娟心里苦,可是几十年的情谊,即便是大师已经明示,她的孙子或许是被丁平害的,在没看到孩子具体情况下,柴娟不想撕破最后一层脸皮。
“咦,你们怎么整整齐齐这一大早来我院子?你家孩子找到了?”丁平看到了王家老俩口,小俩口,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说的话,也不好听,看样子挺反感王家人走进她家院子似的。
“丁姨,你不欢迎我们?”王宇菡的妈妈可没婆婆这么多的顾虑,看到丁平态度不对,她心中的不安在迅速扩大。
她怒气冲冲地冲向菜窖。
“怎么……你干什么?谁准你私闯我们家的!”丁平很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可是看到阮容这个样子,顿时就急了,神色紧张地操起一把铁锹,疯了似的守在了菜窖口那里。
“都给我滚啊!”丁平一边喊,一边疯了似的举起铁锹,拍在了阮容的头上。
“啊!”毫无防备的阮容之觉得头脑剧痛,顿时鲜血就从头上狂飙而出。
“你干什么?丁平,你疯了么?”王敏去扶妻子,丁平眼睛通红地又举起带血的铁锹,向着王敏又砍了过去。
柴娟一把抓住了丁平快要拍到了儿子王敏脑袋上的铁锹杆儿,不可置信地大叫:“丁平,这菜窖里有什么?是不是你?你到底对我小孙子做了什么?”
而柴娟的丈夫王惠,也是发现了丁平的反常,疯了似的,往菜窖里冲。
丁平眼看着孩子爷爷王惠几下就将锁的严严实实的菜窖的锁给踹坏,也顾不得柴娟在狠狠揪她头发了,像是发了疯的母狼似的,一把抱住了王惠的腿,上前狠狠地咬住他腿上的肉。
“啊!痛痛痛!”王惠凄声惨叫。
他感觉腿上的肉,都要被丁平这疯婆子给咬掉了。
“呀呀,你松嘴!丁平你疯了么?快松开我老公!”王惠痛的表情狰狞,五官扭曲,柴娟,王敏,阮容这一大家子,顾不上查找菜窖,纷纷去拉满嘴是血都不松口的丁平。
直播间看到这一幕,弹幕纷纷爆炸:
【天啊天啊,这个丁平一定有问题。她这么疯狂,就是在极力阻止王家的人查看菜窖!】
【大师,这菜窖里有什么?我好怕怕啊。】
【9494,恐怖感已经营造到位,菜窖里到底有什么?】
【王家人给点力,冲啊!】
俗话说:旁观者清。
丁平反常的表现,让观看直播的众多粉丝,都觉得她好像藏着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大师,王宇菡家住哪里,我们报警吧!这个丁大妈有大嫌疑!】
【是啊大师,报警吧,这王家人都是战五渣,四对一啊,居然爷爷还被打的哇哇叫!】
“不必,战斗马上就结束了。”许七七话音才落,战局踩着声音,就发生了惊天大变化。
丁平活生生从王惠腿上咬下来一块肉。
而阮容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个宽的透明胶带,直接把丁平那血粼粼的嘴就给粘上了。
柴娟和王敏母子,按住了丁平的手脚。指挥着阮容将疯狂挣扎的丁平给捆的像个粽子似的。
做完这一切,王家几个人已经累的一头一身的汗了。
他们直接打开菜窖,然后一股很臭的味道,一下子就反了上来!
阮容打开手机手电筒往不深的菜窖里照了一下,当看到,菜窖里她的儿子正躺在冰冷的地上,顿时惨叫一声:“儿子啊!我的菡菡啊!”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天啊天啊,居然真的是这大妈做的啊。】
【完了,看这妈妈的状态,这小孩子就凶多吉少了。】
【菡菡一路走好,愿天堂没有病痛。】
【+1】
……
冯家大院的吵闹声,引来了不少的村民围观。
这丁平和柴娟相同年纪,一起嫁进上双村,住的还是前后院儿,两家好的就像是一家人似的。
谁都没想到,俩人都六十多,花甲之年了,加起来一百多岁的好闺蜜,居然这么激烈的撕头花。
这样的戏码,吸引了不少村民来围观。
阮容倒下了,发觉事情不对的王敏都顾不得照看老婆,赶紧也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往菜窖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