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若从南宫衍怀里探出头来,直勾勾的盯着他:
“那……你得保证,睡觉不压着我头发。”
南宫衍一脸欣喜的看着颜若,脸上笑得欢:
“遵命,娘子!”
颜若看着南宫衍嗔笑一声:
“贫嘴!”
说罢就要从他怀里离开。
怎料却被南宫衍按了下来,南宫衍凑到颜若跟前,朝着她的嘴又吻了下去。
急急切切,好似不能再忍受一般。
就在他的手不安分的乱动时,颜若死死按住了它:
“别……刚梳好妆。”
“弄乱了重新梳便是……”
“寿辰……寿辰快开始了!”
“一次就好……”
不一会儿,便听到颜若的求饶声。
……
当颜若头发有些凌乱的从青崖院出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她捂着自己的腰愤怒的跺了跺脚:
“骗子!大骗子!”
“这分明不止一次!”
她就不该相信他。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赶回栖凤院,念奴看着颜若乱糟糟的头发吓了一跳:
“呀!小姐,你做贼去了?”
眼看着廖府寿辰的时间就要到了,她得赶紧重新给小姐挽一个新发型才是。
念及此,她不由分说地将颜若拉到了梳妆台前坐好,拆开她的头发就要重新挽,却在看到她脖子上的印子时,停住了动作。
“怎么了?”
颜若有些疑惑,念奴怎么突然没有动作了。
念奴看着那些星星点点的印子,抿了抿嘴,脸色微红:
“小……小姐,你……你脖子上,用不用遮一遮?”
颜若听罢脸上刷的一下就红了,她有些慌乱,说话都支支吾吾的:
“那……那就遮吧。”
她心里暗暗对着南宫衍啐了一嘴,发誓下次绝对不许他再打自己脖子的主意。
啊,呸!
没有下次!
念奴一番整理之后,颜若终于收拾妥当,急匆匆的朝着世子府正门赶去。
南宫衍此时已经站在马车旁,静静等候着她。
他一身天青色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流云纹的滚边。腰间系着一条青色祥云宽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一顶小银冠。
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显得他乌黑的头发如同绸缎一般,黑亮顺滑。
南宫衍一身神清气爽,与颜若一身疲惫不堪截然不同,完全没有事后的四肢无力。
他看到颜若匆匆赶来,如桃瓣一般的小脸,因为小跑更显得娇嫩欲滴,红唇微勾,眉眼弯弯。
颜若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而后也不与他打招呼,径直上前,就要爬进马车里。
怎知双腿过于酸软,一不小心踉跄一下,险些摔倒。
南宫衍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她,看着她窘迫的表情,轻轻笑出了声:
“对不起,若儿,我下次注意时辰!”
颜若听罢这话,方才在房内害羞的场景,瞬间向她袭来。她面上一红,杏目圆瞪:
“还不快闭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颜若也不好发飙,扭过头刮了南宫衍一眼,打开车帘子坐了进去。
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马车摇摇晃晃,很快到达了廖府门前。
此时廖府门前已经来了许多宾客,一辆辆马车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颜若看着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皱了皱眉头,平心而论,她确实不太爱凑热闹。
南宫衍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此次进去,着重探查百里茗香这个人,事情完成,我们便寻机会离开,不必耽搁太久。”
颜若对着南宫衍点了点头,伸手便去扶着他。
廖廷尉主管大昇律法,是朝廷重臣,此次廖廷尉的母亲大寿,邀请了非常多的官员前来贺寿。
司楠因上次回京之后被皇上下令在京休息,自是也在被邀请的行列。
当他看到颜若从马车上下来时,心中不禁一喜,大步上前就要打招呼。
可下一秒,南宫衍便拄着拐杖,病恹恹的从马车上下来。
两人视线对碰,皆是一愣。
“司大公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