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沉伸出手掐住墨云的脸,可是墨云如今已经神志不清了。
她心下一着急一记手刀朝着墨云的脖子袭了过去,墨云眼前一暗,整个人晕倒在了碧沉怀里。
碧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从水池里捞了上来,她伸出手拆了墨云的腰带,将他反手捆在了柱子上。
“你忍忍,我去找白庸!”
她慌忙朝着院外跑去,才发现白庸鬼鬼祟祟的躲在院门口,正朝着里面张望。
“诶?你怎么出来啦,这么快完事了?不应该啊。”
白庸见碧沉出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到底还有没有其他方法!”
白庸很是疑惑的看着碧沉:
“你们夫妻还真奇怪,这不是培养感情的好机会嘛,你居然没有以身相救,里面的小公子到底是不是你相公啊?你这么狠的心。”
碧沉心中烦躁,又不能直接告诉白庸他们是忽悠白莲姑姑的,咬了咬牙,脸上泛红:
“我……我来葵水。”
“这……你这也太不凑巧了。”
白庸看着碧沉,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可惜。
“好吧好吧,我过去给他扎个针。”
碧沉听罢连忙拽着白庸就往房间里走。
白庸施完针,要离开时瞅了碧沉一眼,嘱咐道:
“给你相公换身衣衫,如今虽已经开春,可是千雪村向来是积雪不化的,你们还是当心点才是。”
碧沉送走了白庸,回过头看着墨云,抿了抿嘴,开始给他扒衣服。
“你扒过我的衣服,如今我扒回来,也不算占你便宜!”
碧沉专心的忙活着,没发现墨云此时紧闭着的眼睛微微抬起。
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碧沉耐心的解着他的衣带子,方才在池子里,自己对她毫无规矩的画面,瞬间闪现在他脑子里,让他不由自主的,全身一紧。
“臭丫头……你这是准备吃了我?”
碧沉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满眼惊慌的看着墨云:
“是……是白庸让我给你换衣服。”
不是我要占你便宜的。
看着碧沉躲闪的眼神,墨云嘴角微微勾起,将她一扯,碧沉猝不及防的跌落在他怀里:
“白庸让你给我解毒你怎么不解?”
让我白白难受了那么久……
碧沉此时才算是从惊慌中恢复过来,她伸出手掐住了墨云的脖子,星眸微眯:
“说点人话。”
她从墨云怀里爬起来,两个人的衣服都湿哒哒的,看上去狼狈至极。
碧沉俯着身子看着他,一双清丽的眸子隐着一丝怒意,她可没忘记这个男人方才在池子里是怎么对她的。
“说人话就是……你要记住,你往后是我的人了。”
碧沉微微一愣,有些吃惊,看着墨云眸色更深:
“你这又是准备用什么手段整我?”
碧沉你记得很清楚,自从认识到现在,眼前这个男人总是变着法的整自己,手段千奇百怪,她都免疫了,如今墨云毫无大脑的一句话,让她只觉得这大约是想要借此忽悠她。
碧沉从床榻上下来,拍了拍自己的手,抖了抖自己湿哒哒的裙摆:
“既然醒了就自己换衣服吧,本姑娘不伺候了。”
她转身刚想离开,手腕就被墨云拽住了:
“大半夜的,你又要上哪里?”
碧沉想了想,转过身对着墨云语气微凉:
“隔壁有间耳房。”
她想去耳房窝几晚,这样就可以不用每晚都对着墨云这张脸了。
“回来!”
碧沉拔腿刚要离开,就被墨云一把拽了回来。
“你去耳房睡,万一被白庸知道怎么办?”
“槐烟和墨道还有迟老前辈还在白莲姑姑手上,我们一定要一致对外才行,你丢下我自己去耳房睡,万一他们发现不对,单独对付我们怎么办?”
墨云说的言之凿凿,信誓旦旦,让碧沉都不知道要怎么反驳他。
“哎哟,我们又不是没在同一张床上睡过,我都没觉得委屈了,你委屈什么?”
墨云见碧沉还在犹豫徘徊,心一横,直接将她的手腕紧紧拽在手里:
“要是因为你不听话,让迟老前辈和槐烟有什么闪失,你就不怕世子妃剥了你的皮?”
碧沉盯着躺在床榻上脸色有些发白的墨云,想到这人今天试了那么多种药,如今已经筋疲力尽,就算是有什么坏心思,想来也已经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