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逃回联军大营后,立即开启大阵,才放下心来开始调息。
此战其他战场有所收获,但天人境战场却是一败涂地。gōΠb.ōγg
荒洲四位天人境陨落,就算将魔教赶回魔洲,荒洲也难以恢复实力。
荒洲势力损失惨重,众人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有些大快人心。
实在是荒洲的表现太过让人失望,作为荒洲的统治势力,连血魂宗和赶尸派暗藏在荒洲都不知道。
在战场上的战斗让众人心灰意冷,想来先前他们能够一直坚持,没被魔教消灭,一定是魔教早就计划好一切,以荒洲为饵,针对前来支援的队伍。
此时荒洲的三位天人境心不在焉,还没有从此战回过神来,荒洲从此将一蹶不振。
调息片刻后,帝释天等人有所恢复,便打算起身离开。
“几位道友这是为何?”
看见帝释天几人即将离开,有人立即拦下几人询问。
值此危难时机,正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度难关。
众人依托阵法,还是能够阻挡住魔教和血魂宗他们的,而且还可以发出求援,让其他势力前来支援。
现在玄洲几人打算离开,由不得他们不着急。
他们所在大洲可没有玄洲的实力,一旦荒洲沦陷,他们大洲就危险了,他们可不敢独面魔洲。
“哼,如此荒洲,保他何用?还不如回去备战,和魔教决一死战。”
郑旭大声开口,荒洲的战事让他一直很憋屈,归根结底还是荒洲势力太过无能。
如果荒洲表现正常,就算魔教和血魂宗,赶尸派联手又如何?怎可能遭到如此大败,几人又怎会差点被血君留在战场。
“啊!这……”
面对郑旭的指责众人一时无言以对,他们和郑旭想法一样,都认为荒洲势力不堪大用,此次战败荒洲要负全责。
荒洲几人也没有出言反驳,他们还沉浸在悲痛中。
“现在大敌当前,正该同仇敌忾,几位现在离开不是动摇军心吗?”
“荒洲一旦陷落,又有哪个大洲可以独善其身,难道玄洲尽是尔等如此没有远见之人吗?”
玄天老人大义凛然出言,玄洲一旦离开不仅让众人失去一大臂助,还会让前来支援的势力动摇。
所以玄洲几人不能走,一旦开了这个先河,其他势力也如玄洲一般离去,还拿什么抵挡魔教。
“哈哈哈,魔教又如何?他们敢踏入玄洲半步,玄洲自然会让他知道玄洲的厉害。”
“我们想走谁人敢留?”
玄洲几人并不惧怕魔教,别说是魔教,就算魔洲倾巢而出又如何?玄洲可不是软弱的荒洲。
但凡魔洲敢进入玄洲,玄洲就会让他们知道玄洲为何能成为唯一可以和魔洲相提并论的大洲。
而且玄洲和赶尸派,血魂宗都有深仇大恨,留下来一定会被两方针对,几人信不过在场众人,先前血君出手时他们纷纷躲避就是最好的明证。
留下来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保下荒洲又有何用,他们不会一直留在荒洲,一旦他们离开魔教卷土重来,荒洲还是不堪一击,难以有所作为。
与其在这里耗损实力,不如退回玄洲以逸待劳,备战魔教。
“你们如此不识大义,岂不是让玄洲蒙尘,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玄天老人和几人针锋相对,想要以天下大义压服几人。
“哼,我们走。”
几人不想和玄天老人做口舌之争,直接离开,他们不信玄天老人敢对他们出手。
观天派虽然独霸柳州,实力强大不可争议,但玄洲哪个势力是易与之辈,没人惧怕观天派,而且现在玄洲众多势力上下一心,不信观天派敢放肆。
“你,你们,竖子匹夫,不堪与谋。”
看着几人无视自己离去,玄天老人脸面尽失,忿恨难平。
可他却不敢出手阻止几人,几人联手连血君都能一战,他即便有天翼相助也不可能胜过几人。
而且现在魔教和赶尸派他们正在虎视眈眈,一旦他们内战就会给血魂宗和魔教他们机会。
玄洲几人离去后,留下的各洲势力面面相觑,暗自思索。
他们也在思考是否和玄洲一样离开,但他们却没有玄洲的实力,玄洲可以无惧魔洲,他们却做不到。
一旦众人撤走,任凭荒洲沦陷,想再次聚集起如此多的势力就不在容易了。
荒洲一旦和魔洲连成一片,就会将七大洲隔离开,魔洲完全可以将各个大洲逐渐击破。
众多势力思索后,还是决定留下来,向其它大洲再次发出求援,希望有足够的势力前来支援。
那些势力虽然不想出战,但唇亡齿寒,荒洲沦陷他们绝对讨不了好,能成为一方势力之主,就没有目光短视之人,相信他们会做出正确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