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费那么贵,阎埠贵才不舍得让点灯亮太久,他们既基本上是吃过饭后没多久,就灭灯睡觉。
刘成一家人也在睡觉,灯也灭着。
秦淮茹推着自行车来到中院。
中院里同样漆黑一片。
壹大爷家灭着灯,傻柱屋里灯也灭着,他们家同样也灭着灯。
隔着窗户,秦淮茹就能听到熟悉的打呼噜声,她知道那是贾张氏在打呼噜。
这个死老肥婆,她孙子手指头都断了,她也不舍得拿出一分钱来救治她的孙子,居然还睡得这么香。
以前口口声声说,最疼她的大孙子,可以出了事,你就显露原形了,这个家你谁都不疼,你特么最心疼你的钱匣子里的钱!!
秦淮茹都有种冲进房间,趁贾张氏睡着觉,去把贾张氏的钱匣子砸烂,把里面的钱全都取出来,拿去给棒梗交住院费的冲动。
可她知道,冲动是魔鬼,如果她真那么做了,贾张氏非跟她拼命不可。
况且,现在已经筹集到一百五十多块钱了,再找林凡借五十块钱,二百块钱医药费就凑够了,完全没必要去激怒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贾张氏0..
秦淮茹怀着异样的心情,轻手轻脚推着自行车,来到后院。
后院同样漆黑一片,秦淮茹能听到刘海中打呼噜的声音,还有聋老太太打呼噜声比刘海中也不许多让。
“只要他们都睡着就好,我才有机会找林凡借钱。”
秦淮茹推着自行车,来到林凡门口,轻手轻脚停好自行车,然后轻轻地敲响了林凡的房门。
其实,从秦淮茹一进后院,林凡就听到了。
他所料不错,秦寡妇深更半夜还真回来了,来还他的自行车了。
当然,换自行车只是顺带的,秦寡妇这么晚来找他,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借钱。
看来秦淮茹已经去奶牛场找过她表妹秦京茹了,结果吃了瘪,转而深更半夜跑来找自己求救。
直到秦淮茹敲了三次门,林凡才问道:“谁呀?”
“林凡,是我,我是来给你还自行车的。”秦淮茹声音低低的说道。
林凡冷笑一声,披上衣服,趿拉着鞋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秦淮茹把自行车给林凡推进屋,停好,她回身反手关上了房门,并插上了门栓。
“林凡,我求求你借给我五十块五十块钱,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秦淮茹可怜巴巴泪眼摩挲的哀求林凡。
“秦姐,你不是都已经筹集到那么多钱了吗?干嘛还跑来找我借钱?”林凡明知故问。
“林凡,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一共就筹集到一百五十一块八毛四分钱,今晚我给棒梗买了一碗炸酱面,还又花了八分钱。”
秦淮茹坦诚的对林风说道,“能借的地方,我全都借了个遍,现在就只剩下你这里了,林凡求你无论如何都要借给我五十块钱,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借给我五十块钱,我秦淮茹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女人。”
秦寡妇她还赖上林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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