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杨厂长。”
傻柱擦了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可怜巴巴对杨厂长说道:“杨厂长,今天我路过食堂小仓库,我走着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大声说,有人投毒,快抓住他!还没等我
反应过来,身上就挨了一脚,然后就有人一脚踩到我的后背上,大声喊抓投毒犯,然后保卫科的人就来了,然后杨厂长也来了,他们所有人非要说我是投毒犯,可我就
是路过呀,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就诬陷我是投毒犯,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杨厂长,求您给我做主啊。”
傻柱越说哭得越厉害,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给哭感动了,连他自己都相信他是无辜的,他是被人陷害的了。
杨厂长要的就是傻柱这番话。
他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傻柱,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说完这几句话,杨厂长站起身,对马科长发号施令:“傻柱是被冤枉的,我要把傻柱带走。”
马科长顿时就傻眼了。
卧草!这官大一级压死人,杨厂长可不是只是大了他一级啊。
杨厂长要带走傻柱,他该怎么办?
难道他敢押着傻柱不放人?
那不彻底得罪死杨厂长了吗?
以后,他这个保安科长还想不想干啊?
“不是……杨厂长,不是我不想放傻柱,刚才李副厂长专门给我下达了命令,说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放傻柱离开保卫科。”马科长面有难色解释道。
““哼!李副厂长,好大的官威啊!马科长,在你眼里,你觉得是我这个杨厂长大呢?还是李副厂长大?”杨厂长冷哼一声,沉声喝问道。
“啊?这个……这……”
马科长傻眼了。
这是比他二选一,立马站队啊!!
就在这时,李副厂长来了,还带了好几个人。
林凡和李大锤都在其中,还有两位公安。
“杨厂长也来了?没想到傻柱投毒这件事儿,连杨厂长都惊动了舟。”
李副厂长笑吟吟走上前来,伸手和杨厂长握了握手。
杨厂长面无表情道:“我刚才盘问过傻柱了,傻柱是被冤枉的,他不过是路过食堂小库房,被人误以为是投毒犯,其实投毒犯另有其人。”
如此说着,杨厂长的目光在林凡脸上扫过。
林凡心中暗道一声:老阴比!你是来捞傻柱的吗?幸好我早就有所防备,公安刑事科的人都被请来了,你还想包庇傻柱?你还敢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你还特么想陷害我?你杨厂长,这厂长的位子怕是做到头了!
“杨厂长,先别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究竟是不是傻柱在食堂小仓库里投毒,让两位公安同志审查一下便知。”
李副厂长介绍两位公安给杨厂长认识,“这位是区派出所的王所长,这位是刑事侦探科的孙科长。王所长对于审问犯人很有一套。孙科长可是一位老刑警了,尤其擅
长顺藤摸瓜,抓捕凶犯。我特意打电话,请来这两位经验丰富的公安同志,来咱们厂调查和审查此事,杨厂长,我想你没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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