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当兵的吧?”
“我是。”
“看来你跟你战友的关系不错。”
“是的。”
“你这人应该也不错。”谢安然随口一说。
林父补充道,“年生,现在就是我的干儿子,我儿子牺牲之后,为了照顾我们,他甘愿认我为干爹。年生,他是个好孩子。”
谢安然认真看着陈年生,对陈年生的敬畏又增添了几分。
谢安然蹲下,冲着林父说道,“叔叔,你伤哪里了?”
“腿上。”陈年生说着,便蹲下用手把林父的裤腿卷起来。
在林父的腿上的确有一块乌青的伤。
谢安然仔细看了看林父腿上的伤,然后用手按压了几下林父的伤处,“叔叔,疼吗?”
林父一脸痛苦状,“确实有些痛。”
谢安然说,“你这伤,是最近被撞的,还是被摔的?”
“应该是摔的吧。”林父说。
谢安然笑道,“叔叔,你的伤应该无大碍的。可能现在是有一些疼痛,我给你开几道止痛药,你回去好好休养几天应该就好了。”
“谢谢你,谢医生。”林父感谢道。
“没大碍,就好。”陈年生说。
“你就放心吧,叔叔准没什么事。”谢安然看了陈年生一眼。
“叔叔,你先坐一会儿,等会儿我给你开药。”谢安然道。
林父点点头。
“这位先生,请问你贵姓?”谢安然问陈年生。
“我姓陈,陈年生。”
“可否帮我一个忙?”谢安然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想请你帮个忙。”
谢安然第一眼看到陈年生,对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帮什么忙?”陈年生问。
谢安然转头看了办公室门口一眼,“可否借一步说话。”
陈年生站起来,“当然可以。”
两人来到走廊的角落,陈年生问,“谢医生,究竟是什么事?”
“你,”谢安然看着陈年生,又犹豫了片刻,“你能否冒充一下我的男朋友?”
“冒充......”陈年生看着谢安然,“你的男朋友?”
陈年生平生执行过非常多的高难度军事任务,却从未执行过“冒充别人男朋友”的这种任务。
“有困难?”谢安然不好意思道,“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陈年生见谢安然如此为难,便道:“困难倒是不困难。”
陈年生执行过很多有难度的军事任务,冒充一下别人的男朋友,他不觉得这种任务有多难。
“那你就是答应了。”谢安然很惊喜。
“我可以帮你。”
“那真是感谢你了。想必刚才手捧鲜花走进我办公室的那个男人,你也看见了,他叫姚大海,是我的追求者。我不喜欢他,可他对我就是穷追不舍,搞得我很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