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的做事风格。”陈年生冷冷地说道。
“是,你有你的风格,我也尊重你的风格。”水狼依然得意地说,“不过,你的这个做事风格效率实在太低了。我可提醒你一句,你要是依然以这个风格去抓菜鸟,那么我们的比试,你可是输定了。”
“我知道,我输定了。”其实,陈年生本来就无心跟水狼比试。
“陈年生,今天你做事的风格可不太像你。你以前做事都是雷厉风行啊。”水狼说,“对付这些菜鸟,就不要心慈手软,直接抓住就了事了。”
水狼又看了一眼狼狈的陈排,“我看这菜鸟体力已经不行了,你就别跟他耗着了,直接抓了得了。”
“水狼,我的事你别来掺和行吗?”陈年生冷冷地说。
陈年生这样做,是在慢慢摧毁陈排的意志。
当然,水狼是肯定无法懂得他的想法的。
“好吧。”水狼无奈地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毕,水狼得意地吹着口哨走开了。
陈排愤怒地看着陈年生,“如果你今天是在针对我的话,那我是不会服气的!我觉得,凭着我的能力,无论再恶劣的战场,我都能活下来!”
“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陈年生觉得陈排未免太自信了。战争是残酷的,没有人能够说自己在战场上就能够百分之百活下来,无论多厉害的人都不敢说这样的话。
“我就能!”陈排提拳再次向陈年生冲过来。
陈年生气愤地一脚把陈排踢倒在地。
“我今天就是针对你了,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你能把我怎样?”陈年生愤然道,“所以,你别太自信了。我告诉你,要是今天是真实的战场,你早就死了!”
“我——”陈排想要再次爬起来,可他的腰疼痛得厉害。
陈排眯着眼睛,忍受着剧痛。
他的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
“菜鸟,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就是菜鸟。而且你晋不了级了。”说着,陈年生从身后拿出手铐。
他慢慢走到陈排的身边。
他蹲下,正要用手铐去铐陈排的双手,突然看见陈排一副难受的表情。
陈年生知道,陈排的病情发作了。
“菜鸟,你还好吗?”陈年生关切地问。
“我——”陈排忍受着剧痛,从牙齿缝中挤出一个字来。
看陈排的表情,陈年生就知道陈排现在有多痛苦了。
“你别急,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陈年生躬身,慢慢把陈排背到背上。
然后,他背着陈排离开了。
陈年生把陈排交给了卫生员。医务人员检查了成排的病情,知道陈排的病情很严重,就马上把陈排送去了军医院。
......
把陈排交给卫生员之后,陈年生又回到了“战场”。
“烈狼,你抓了几个菜鸟了?”陈年生突然遇到了野狼和灰狼,野狼大声问烈狼。
“我才抓了一个菜鸟。”陈年生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