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七侠镇,都回荡着张天逸的声音。
不大,但很沉静。
如此,持续了一整个下午。
等到张天逸的扇子再次拍在桌子上,停下说书之后。
众人才恍然惊醒。
惊讶的发现,竟然已经入夜了。
“我去,这一听一下午过去了。”
“王爷这书,讲的太好了,难受死我了。”
“好难受……”
“太惨了,张帆好惨,碧洛太痴情了。”
“我衣服还没洗完。”
“你那算什么,我做工都没去,老板该发飙了吧。”
“你老板在你后面哭呢。”
“好家伙,原来大家都在啊。”
“……”
这一次是七侠镇全体脱产来听书.. ....
所以不管是做工的,还是妻管严的,基本上都没有任何副作用。
张天逸收了扇子便径直离开了。
而众人则是自发的搬东西,虽然大部分桌椅都是他们自己找来的。
没有人看见,东方不败的小脸上多了一丝坚定。
深夜,张天逸回到房间,点燃了烛火。
突然发现好像有些不对。
他走到床边,隐约看见一个人形。
嗯?
有人埋伏我?
他不在意被人埋伏,所以也没多想。
一把掀开被子,心神间却出现了一尊玉人。
原来是东方不败。
……
窗外夜凉如水,繁星满天。
季节已经是初秋。
深夜的空气里,还有一些潮湿。
晚风缓缓吹过。
窗台上的月季花渐渐被露水打湿了,娇艳的花朵上,一滴寒露缓缓滴落下来。
映照在月色之下,美不胜收。
……
第二天早晨。
上官海棠端着脸盆,敲开了房门,走进了房中。
而后,脸盆掉在了地上。
尼玛。
主人又被偷了。
邀月也是醒了以后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大事。
整个人都是蒙的。
又有点委屈。
吃早点的时候,看0.7着张天逸照顾东方不败,那清丽的眼神都带着幽怨。
明明是我先来的好不好。
你们这些姑娘,怎么一个个这么勇?
她不想去看张天逸了。
却总是忍不住,还是去看了。
云罗却是一直傻乎乎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睁着大眼睛问,“先生,下午还说书吗?”
张天逸点头笑道,“说啊。”
于是到了下午时分。
张天逸照旧说书。
这一次,周围城镇乡村的人,也全都跑来了七侠镇,七侠镇前所未有的热闹起来。
而张天逸的折扇一拍。
即使现如今七侠镇每个角落都有不少人,却整整齐齐的噤声。
静静听着张天逸说书。
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