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的还带了这么些女孩来。”
“是嫌弃我老吗……”
她打着打着,突然觉得不对。
那坚硬的树干,变得柔软起来。
随后好像被人抓住,落入了温热的掌心之中。
抬头看去,竟然是张天逸出现在了身边,她的拳头正被张天逸用手握住。
张天逸以心神看着她微红的眼眶,才清楚原来邀月大宫主心中有这样的历程。
自己一直以来都忽略了。
想起最初的场景。
张天逸笑了起来,再次伸手,捏了捏邀月大宫主的脸颊。
“开什么玩笑,我们邀月大宫主哪里老了。”
“谁敢说邀月大宫主老,看我不宰了他?”
邀月被张天逸捏了脸。
看着张天逸这熟悉的动作,邀月却没有了一开始那样,觉得自己应该愤怒,但却并不愤怒的复杂心情。
只是有些委屈,很委屈。
她现在终于理解了,最开始被张天逸捏脸时,那种有些怪异的感觉是什么了。
是渴望。
是的,孑然一身,身居高位的邀月大宫主是渴望和眼前这个瞎子有所接触的。
她冰冷而孤高的内心,也渴望有人能够走进来,站在她孤冷的身影旁边。
此时此刻,看着张天逸有些歉意的脸,听着张天逸那温厚安慰她的声音。
邀月坚硬冰冷的外壳终于碎裂了一地。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然后扑到了张天逸的怀里。
“臭瞎子……”
张天逸轻轻的拍着邀月的后背,像是哄小孩一样的说道,“好了好了,我是臭瞎子。”
邀月的脑袋埋在张天逸的怀里,张天逸便低下头,亲了一下邀月的脸颊。
然后就看见,邀月的耳朵红了起来。
他不由得好笑。
伸手将邀月的小脸从怀里扳出来,捏着下巴,便附身下去。
邀月眼睛顿时瞪大,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便放松下来。
怀着满满的爱意,全身心的抱着张天逸。
双眼中的清冷,化成了一池春水。
此时所有的委屈都不见了。
只有从最开始遇见张天逸,到此时此刻所有的画面。
她发现,自783从遇见张天逸之后。
什么移花宫,什么江湖,什么恩怨情仇,都从自己的世界里面消失了。
只剩下了,这个俊俏的瞎子身影。
再无其他一丝一毫。
直到上一刻,她还以为自己要离开这个男人,离开同福客栈,独自在移花宫孤独终老。
现在,幸福来得突然,让她感到猝不及防。
心里全是糖水。
随后张天逸抱起邀月,便回到了同福客栈。
而后,回到了房间。
而后……
夜又深了。
月凉如水,繁星满天。
窗台上的月季花在初秋的晚风之下,被露水再次打湿了。
本来在夏天含苞待放的月季,如今迎着初秋的晚风盛放,鲜艳无比。
粉红的花朵娇艳欲滴。
光滑的花茎笔直修长。
月色星光之下,闪烁着点点荧光。
美不胜收。
……
第二天,上官海棠照常端着洗脸盆走进张天逸的房间。
然后照常的,洗脸盆掉在了地上。
慢了。
又慢了。
老家又被人偷了。
而听到这声咣当,婠婠和东方不败还有云罗,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了什么。
只有小龙女盘坐在自己的床上,有些奇怪。
这大家都是习武之人,端个盆子怎么还会掉呢?
好生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