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不带这样玩的吧,Master,这、这个还是饶了我吧!”
这样的折磨犹如最痛苦的酷刑,即便阿福是曾经的查理曼十二勇士之一,也免不了会因此而喊痛。
看到作为Rider的阿福终于露出了苦闷的表情,塞蕾尼凯终于心满意足的笑了。
因为阿福这痛楚的表情,是塞蕾尼凯之前在g上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无法见到的表情,非常罕见,也非常令她愉悦。
要是再加把劲,让rider断一只手或断一只脚的话,这痛苦恐怕会更甚吧。
塞蕾尼凯打从心底里这么想道,可惜阿斯托尔福作为她召唤的英灵,塞蕾尼凯也知道,自己暂时不能做的太过分,不然触及到阿斯托尔福的底线之后,她不听从自己这个Master的命令,那就不好了。
“哼,Servant就该像个Servant的样子,要是你一直留守在我身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停下了对Rider的折磨之后,塞蕾尼凯淡淡的说道。
“啊~,Master,那如果我900现在开始这么做,你就会帮我解开这个吗?”
疼的不停吸凉气的阿福,忍痛对着塞蕾尼凯开玩笑道。
但是塞蕾尼凯,对于这个提议也还是摇了摇头,没有答应。
黑Lancer和达尼克对她下达的命令是幽禁Rider,所以她可不想去趟这趟浑水,明目张胆的违背这两个大佬的命令。。
“给我好好反省一下吧,能给你解开的就只有战斗的时候了,你在这场圣杯大战中已经注定要被当作棋子来使用了。”
塞蕾尼凯露出了符合她本性的冷酷的笑容,然后在阿福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沦落到如此地步,要恨的话你就恨那个该死的实验品吧。”
面对说完就转身离开的塞蕾尼凯,阿福却是慢慢露出了鼓起腮帮的表情。
“要我去恨刘零?真是开玩笑。”
“即便我再承受着比现在还要疼上十倍的痛苦,我也不会去怨恨刘零的,Master。”
脑海之中想起了那个少年鼓起勇气在离别前对自己的吻,虽然双手被钉住的地方还是无比剧痛,但是阿福却仿佛忘记了疼痛一般,内心唯有无尽甜蜜的感觉。
塞蕾尼凯才刚离开不久,作为黑Archer的喀戎就来探望阿斯托尔福了。
在众Master和Servant齐聚一堂的状况下,因为立场原因,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现在看着少女有些凄惨的双手被钉在了墙上,喀戎内心还是有些悔恨,要是刚才自己能为阿斯托尔福求一求情的话,或许少女的境况会好上一些吧。
仿佛看出来了喀戎内心的自责,阿福笑着说道:“哦呀,Archer,你来看望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