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匆匆吃过饭后,李昂就去了后院儿。
“老太太,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李昂看着老太太,“如果只是小当与槐花上班的问题,我这边肯定不会有意外,柱子他媳妇儿那边也能负 担得过来。”
“只不过这次易中海突然躺在床上的事情还是过于蹊跷,他虽然没继续追究,但我还是觉得这事儿跟秦淮茹有关,关系还不小!”
“昂子,你是说,秦淮茹想……”老太太活了八十多年,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事情,看过了不知道多少的人,立刻就明白了李昂潜在的含义。
“这终究只是我的个个推测,而且当事人都不追究了。”李昂摇了摇头,“我只是担心小当与槐花的事情可能另有隐情,所以我想请您一起,
咱们去当面锣、对面鼓地问问去。”
“成,就这么办。”老太太顿了顿手里的拐杖,“现在就走。”
“得嘲,我扶您。”李昂连忙站起身。
“别扶了,我现在腰腿好着呐!”老太太利索地站起身,说着就往外走。
看那走步的姿态,不看脸还真不觉得是八+几岁的高龄,那叫一个稳当。
等两人来到前院儿,还没叫门呢,就听到里面有哭声。
“秦淮茹,在家吗? ”老太太眉头一皱。
“在的在的。”秦淮茹的声音响起,人也很快走了出来。
在看到李昂正扶着老太太的时候,妩媚的双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惧意。
“两个小家伙怎么哭上了啊? ”老太太问道。
“小当与槐花功课做得不好,我就说了她们几句。”秦淮茹苦着脸,“结果说得重了,她们就哭了。”
“小当与槐花还小,就算要教也不能这样。”老太太拿着拐杖指了指屋子里,“走,我们进去谈。”
“好的。”秦淮茹说着连忙上前想扶着老太太,结果被老太太给阻止,“不用扶,我现在身体好着呢。
秦淮茹看了看站在另一边扶着对方的李昂,心想这不是区别对待是啥?
不过她也没敢说什么,而是跟着往屋里走。
到了屋里,老太太带着李昂先去了里屋。
还没进屋就闻到了一股子药味,明显应该是才喝过药。
床上的易中海感觉比之前老了很多,这会儿正沉沉地睡着。
““?药吃过了? ”老太太问道。
“才吃过,就睡了。”秦淮茹连忙回答道。
“你男人的情况怎么样? ”
“唉……医生说还得好好调养。”秦淮茹说着说着眼泪水就流了出来,“而且还说,就算调养好了也做不了重活,这以后让我跟两个小的怎么 活啊。”
“怎么就不能活了? ”老太太才不吃这一套,“你男人就算干不了重活,就他八级钳工的身份,等身体养好了换个轻闲的岗位,不照样能赚工 资? ”
这话还真不是吹,以易中海曾经八级工的身份,轧钢厂肯定不会不管。
到时候找个看大门或者看仓库的工作,依旧会有一份工资。
当然了,没有八级钳工这份工作,再想拿99块钱一个月是甭想了。
但也不至于一下子给打回到一级工资,多了不说,一个月拿四伍十块钱还是没问题的。
有了这笔收入,养活壹大家人肯定不如以前富裕,但也绝对不会差到哪边去。
当然了,如果再算上易中海吃药看病的花销,负担也确实挺重。
毕竟这次可不是工伤,轧钢厂能掏点慰问金就不错了,根本不可能去给你报销全部的医药费。
实际上这也是秦淮茹最担心的事情,毕竟老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99块钱的高工资拿得多爽,这一下子来了个腰斩也就算了,关键还多了(李诺赵)一个病号要照顾,心里能受得了就见鬼了。
这不,李昂悄无声息地用了 ’摄神取念’后,就发现秦淮茹居然已经去找过了李主任。
两个见面之后的场面那叫一个辣眼睛,但李主任虽然是个坏蛋,但坏的有底线。
爽完之后就答应让秦淮茹顶替易中海的岗位,当然,不可能去当钳工。
别说秦淮茹没那份技术,就算有,她也早就吃不得下车间的苦了。
让李昂惊叹得是,秦淮茹在跟李主任商量了一下后,居然没打算彻底抛弃易中海。
看那意思,两人是想借着易中海做掩护,好把两人不可告人的关系给隐藏下来。
不过秦淮茹这么做也有自己的算计,毕竟易中海还有一套那么好的房子,还有不少的存款,这些可都应该是她这个当媳妇儿的!
更何况她也清楚李主任是什么样的人,万一对方吃干抹净就不认帐了怎么办杨。
有了这层良家的身份在,特别是易中海现在都这样了,真要是李主任敢不认帐,秦淮茹就敢去报案!
总而言之一句话,秦淮茹真不是一般的能算计。
不只算计了冉秋叶和易中海,甚至连李大主任都给算计了,把’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的含义给彰显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