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火的不是别人,正是忠青社的双花红棍,丁益蟹。
此人在丁家排行老二,性格极其冲动、残忍、好瑟、不仁,有着其父丁蟹的性格。
“行了,二哥,这种话就别说了。”身为老三的丁旺蟹笑了笑,“她陈雪茹能混到现在这份儿上,可不是谁说几句狠话就能搞定的。”
丁旺蟹排行老三,是一个律师。为人口齿伶利、擅于利用法律漏洞为家族的非法事业铺路,聪明又阴险狡诈。
“老三,你这是不相信我? ” 丁益蟹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弟弟。
“二哥,三哥也没别的意思。” 丁利蟹连忙解围,“陈雪茹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当初14K、新义安、和胜和、义群都没能搞定对方,这人很不 简单。”
丁利蟹在家里排行老四,是一个医生,为人极为阴险,主要为家族的非法事业供应庞大的软性毒品,同时也负责非法治疗方面的工作。
“她不简单,难道我们忠青社就简单了!” 丁益蟹依旧怒气冲天。
“够了!” 一直没开口的丁孝蟹把桌子一拍,“二弟,我们是一家人,是兄弟,有你这么跟大家说话得吗? ”
“大哥,我只是生那个贱人的气!” 丁益蟹谁都不怕,除了自己的父亲最怕的就是大哥,闻言立马乖乖地坐了下来,“明明说好了的谈生意, 说推掉就推掉。”
“二弟,陈雪茹这个人确实不简单。” 丁教蟹端起面前的酒杯,“我们能混到今天这一步吃了多少的苦,大家心里清楚,她一个女人短短10年
就能闯出这样的事业,说明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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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她运气好!” 丁益蟹恨恨地说道。
“狗屁!” 丁孝蟹瞪了自己弟弟一眼,“运气好?早些年14K想吞了陈雪茹,结果呢?被反杀吃了个大亏,事后还不得不狠狠出了血才把事情
给平息下去。”
“要不是那个娄家多事,陈雪茹当时就死定了!” 丁益解愤愤不平地说道。
“是啊,陈雪茹一个人不可怕,可跟娄家扯到一起后就不同了。” 丁孝蟹点了点头,“娄家背后跟几个大佬都有些关系,再加上道理在她们那
—边,14K不吃亏就怪了。”
“大哥,可我听说娄家跟那些大佬的关系其实也一般。”老三丁旺蟹说道。
“确实有这么回事儿。” 丁孝蟹点了点头,“听说这份关系还是姐放前留下来的,那个时候娄家在内地的京城混得很好,有这样的人情往来并 不奇怪。”
“你们也别小看这点关系,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指头缝里随便漏一些都够我们吃得满嘴流油了,娄家能这么快把生意做起来就是最好的例子
“娄家那个老家伙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人情说一点就少一点,所以跟陈雪茹一起和毛熊那边做生意,听说关系很深,连那些大人物都能用得上
“一来二去,娄家跟那些大人物的人情关系不但没有淡下去,反而越来越好。要不然你们觉得我为什么要跟他们好好谈生意,自己赚这份钱不 香吗? ”
“最关键得是,那个陈雪茹与娄晓娥很不简单,虽说是女人可身手极好,二弟,不是我看不起你,真要是单对单你不见得能干得过对方!”
“大哥,这都什么年月了,还拿刀砍来砍去啊,用枪啊!” 丁益蟹说着掏出自己的配枪拍在了桌子上。
“二哥,你有枪人家也有,而且人家的枪更大好吧!”老三丁旺蟹又开始拆台,“要知道毛熊的军火在市面上可是相当受欢迎的,你觉得陈雪 茹跟娄晓娥会没有? ”
“老三,你今天是跟我杠上了是吧!” 丁益蟹一拍桌面就站了起来。
“坐下!”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无形的力量瞬间就把丁益蟹给按回到了座位上,同时也让丁孝解他们三个给固定在了各自的位子上。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