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萧风正要骑上自行车离开,孔岩一把拦下。
“你干嘛?”
萧风看看孔岩,他本就不多的耐心已经马上归零。
“以后离研研远点,知道吗小子?”
萧风呵呵一笑,
紧接着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测尼玛的!给你点比脸你还跟我装上人物了?”
孔岩被这一巴掌打的跪倒在地七荤八素,有点没反应过来。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挨过打了?
就连在家,拳师出身的孔三炮都会顾及爷爷奶奶的宠溺而不敢对这个儿子动手。
“我踏马让人打了?”
孔岩反应过来了,顿时眼睛发红:“老子杀了你!”
萧风都没下自行车,“啪!”
又一个大嘴巴子!
这回更重,萧风使了点力度。
刚站起来的孔岩又被扇跪下!
他吐出一口血沫子,里面还有两颗牙。
嘴里漏风道:“以,以踏马敢打偶!”
萧风一向奉行能动手就不比比的原则,骑着自行车就要走。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炸响。
“你是何人,敢打我儿?!”
原来是保安打了电话进去,赵宝田一听就觉得应该是萧风。
对于萧风他还是非常看重的,这次邀请他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议。
而且袁河平极力推崇萧风,也使得赵宝田对这个年轻人是非常感兴趣的。
他也是了解袁河平为人的,能让他如此夸赞,甚至说出“未来国术扛纛之人”这么高的评价。
那么想必萧风这个年轻人应该是有几把刷子的。
孔三炮是武术协会南派会长,看到赵宝田动身,二人便打算一起出门看看。
两位南北会长动身,其余一干老头子自然也是跟了出门。
谁知道刚出门就看见孔三炮的大公子被人打倒在地,满口冒血沫子。
赵宝田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倒地的孔岩,然后疑惑的对萧风道:“你是萧风兄弟?”
萧风此时已经没有了来时的耐心:“是我!赵会长有事就在这说吧。”
他已经没有了和这群老头吃饭的想法。
赵宝田看了看刚刚站起的孔岩,一看这个情况就知道,肯定是萧风二人发生了争执。
他毕竟是北派会长,孔三炮也是同一时期习武的老人了。
而且武术协会内部的很多事都需要与孔三炮商议。
此时一看这个情况,赵宝田心里便有些为难。
一方面是袁河平的面子,一方面是孔三炮。
向着哪边都是得不偿失。
袁河平虽然不是协会内部人员,但是他北派不少弟子可是在袁家班里的。
孔三炮一张布满络腮胡的脸已经是铁青色,他本就长得凶悍,加上一双布满血丝的铜铃大眼。
乍一看去,颇有威势。
“你是何人!”
其实孔三炮已经猜到,这应该就是赵宝田跟他说过的萧风。
应该是有些武功底子的,要不然也不会轻易将孔岩打成这个德行。
而且对于那件对武术协会意义重大的事来说,孔三炮本就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持怀疑态度。
如今这个状况,在南北拳师面前,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栽了这个面子!
就是袁河平的面子,他孔三炮今天也不会在乎!
自己儿子让人揍成这幅鸟样,孔三炮已经是胸中怒火难平。
“萧风。”
见来了乌泱泱的一波人,萧风反而不走了,就这么跨坐在自行车上掏出一根华子点燃。
自报了家门。
这一动作又让这群年龄均在四十以上的南北拳师眉头一皱。
当下就有一名南派拳师站出来手指萧风:“是你打的小石头?找死!”
萧风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问青红皂白就说自己找死,难怪当今社会熊孩子越来越多!
说不好今天就要做过一场了!
萧风不是怕事的人,他前世上学的时候三天不打架,他老妈都得怀疑是不是菩萨显灵了。
而萧风一直奉行的处事原则也非常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干死你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