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想到,乾隆居然会来这么一出。
直接给刘昊赐座。
这是什么意思?
乾隆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刘昊也不客气,直接坦然坐下。
寂静,一时之间,整个朝堂之上却是安静的针落地可闻的感觉。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今天的这个朝堂就好像是一个压抑了许久的火山一样,似乎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伴随着胡胜那公鸭嗓子一般的声音传递出来,一时之间,整个朝堂都似乎是安静了下来一般,一群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竟是水也没有说话。
亲王们,你看看,我看看你,最后,目光却是落在了礼亲王之子——昭梿的身上。
昭梿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他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忽然间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声音恭敬的开口道:“臣,昭梿,有本要奏!”
乾隆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目光却是落在了昭梿额头上的白布上面,而后缓缓的开口道:“昭梿你头顶白布,披麻戴孝是什么意思?”
昭梿不由得呆滞,他战战兢兢的开口道:“臣,臣的父亲,礼亲王永恩已故,臣,臣……”
“礼亲王上吊自杀!”乾隆一脸冷漠的开口道:“你披麻戴孝来朝堂作甚?莫非是要把这个才朝堂变成你们家的了灵堂不成?”
噗通!
昭梿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一时之间,满头大汗,期期艾艾的开口道:“臣,臣不敢!”
“不敢?”
乾隆冷笑一声,淡淡的开口道:“明明知道是朝堂之上,如此庄严肃穆的场景,你居然披麻戴孝,你这是在诅咒朕吗?”
卧槽!
刘昊忍不住震惊起来了,他不测不承认,乾隆是真的强大。
居然可以理直气壮,极其不要脸的说出这么一番话。
这个昭梿说好听了叫孝道,说的不好听了就是诅咒皇帝。
反正,最终解释权在皇帝的嘴里。
执政四十五年,乾隆可谓是大权独揽,一言一行都让人望而生畏。
昭梿已经是满头大汗,而后,乾隆缓缓的开口道:“拖下去,鞭四十~〃!”
嘶!
一群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昭梿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人给拖了下去,扬起了鞭子就是一顿狂抽。
啊,啊,啊!
昭梿那凄惨的声音清晰的传递到了整个乾清宫当中。
一时之间,满朝文武都是噤若寒蝉,只有刘昊气定神闲,他知道,乾隆这一次肯定是站在自己这边。
他要的是这些秦王的土地,银子,还有,自己至高无上的皇权。
任何人,都不得染指他的权力。
随后,昭梿被两个侍卫给拖着回到了乾清宫,这凄惨的模样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