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要挑软的捏。
很显然汉军不是软柿子。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先对蒙古下手了。
但是在对蒙古下手之前,阿克谢列还有些不死心。
他想再和汉军碰一次。
如果只打一次就灰头土脸的离开,那未免太丢人了。
于是深夜,几队沙俄士兵悄悄的向着汉军这边摸来。
他们都是沙俄里最精锐的士兵,沙俄猎兵。
这些手持来复枪的猎兵,专门充当侦察兵,猎杀敌方军官,是真正的精锐。
他们深夜潜伏过来的原因只有一个,在汉军的铁丝网上撕开几个空隙,同时看看能不能对汉军的炮兵阵地进行偷袭。
可他们刚摸到汉军阵地前,就被汉军警戒发现了。
沙俄有猎兵,汉军也有啊。
沈刚可不是初出茅庐的新人,他怎么可能不防着沙俄这一手?
眼看偷袭失败,这些沙俄猎兵也不硬拼,很快就退回去了。
见沙俄猎兵退走,沈刚也是思索起来。
沙俄来偷袭他,他为何不能偷袭沙俄呢?
王杰看着皱眉思索的02沈刚,有些不解的问道:“南昌候,这一战你明明胜了,为何看不出喜色?”
沈刚说道:“这一战,胜在敌人对我们不了解之上,所以虽然胜了,但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从对面进攻到撤兵来看,足以看出对面训练严格。”
“对面的将军,是个会打仗的,不能小视。”
“而且,我在担心。”
王杰连忙问道:“担心什么?”
沈刚看向王杰:“我担心沙俄人这一战失败了,会立刻去蒙古,不再来我们这。”
“要是沙俄真去蒙古了,那我们可就难办了。”
王杰一想,还真是如此。
内外蒙古那么大,沙俄有骑兵优势,而汉军没有,一旦交手,汉军也很难及时布置阵地,到时候只能和沙俄硬碰硬。
倒不是不能硬碰硬,但能以最小损失赢下战斗,干嘛要去折损那么多士兵?
王杰这么一想,也是头疼起来:“那该如何是好?”
沈刚说道:“根据陛下圣旨和我大汉中央军事院的战事条例,战时我有对整个东北战场的军队调遣权利。”
“沙俄不是普通敌人,我已经下令调漠河的第七军,瑷珲的第十一军赶来了。”
“这几天,我会死死缠住沙俄人,不让他们轻易去蒙古,等漠河的第七军赶来,我就可以对沙俄进行包围,吃掉这十万沙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