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秦军将士,都互相对视一眼。
真的是那少年将军修的水渠。
他真的会修?
许久后,郑国方才回神。他再次问道。
“敢问,这是引入那条河的河水?是那颍河?还是那骞河? ”
郑国看着眼前的小渠水,脑海里浮现出曾经熟背的雁门郡地图,其中颍河、骞河是距离雁门最近的河水。
但郑国怎么都想不通。
以雁门一郡百姓加上四万五的士卒,能在如此短短月余时间内,从这两条河其中一条,引水过来。
不过眼下只有这两个可能,因为这两条河最近。
“颍河?骞河?你不懂水渠吧,那么远,怎么引过来啊。”
闻言,百姓纷纷笑出声。
他们都感觉眼前这个官员是不是傻。明明知道颍河、骞河,却不想想,那么远,等修好渠,旱灾早就来了。
“说了你也不懂!"
一个百姓摇摇头。却不再理会郑国等人。
而此刻的郑国已经傻眼了。
回想百姓的那句话,脑海中轰然作响。
怎么可能! ! ! !
不是骞河、颍河?
这不可能!
郑国敢用生命打赌,按照地势,雁门若想引水,让百姓全部被河水灌溉,最近的地方便是颍河、骞河。
但偏偏百姓却又说,不是这两条河? ?
难道?
那墨将军知道时间来不及,所以选择率先保证地势低的百姓不受波及。
是了是了!
郑国懂了。
此刻的郑国不由得为那素未谋面的墨将军点头,如此善于权衡利弊,并且果断做出决定。
当真英雄出少年。
这番老辣,当今天下,估计都没几个。
不知为何,郑国开始期待与那墨将军见面。
“你们乱说什么,你们知道这大人是谁吗? ”
郑国的老仆虽然不知道骞河、颍河在哪里,所以不知道什么,但听到这些平民说自己大人不懂渠,这可就不能忍了。
郑国大人修渠,名震天下。
就是当今秦王,都已郑国渠命名那条渠水。
说正果大人不懂渠。
可笑!
然而正当老奴想继续争论什么,郑国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嘴。
"那敢问,此渠水是引用那条河? ”
弄清楚缘由之后,郑国开始询问,想要大致判断,那墨将军保住了多少田地。
“墨河!”
然而百姓的回答,却让郑国傻眼了。
墨河?
郑国皱眉,仔细回想地图,却始终记得,似乎没有这条河。
好在这时候,旁边一个妇女拍了拍那男子。
“这位大人,此渠是墨将军带领雁门百姓所修,我们雁门百姓为了感谢墨将军的大恩大德,就以墨将军命名此渠,而引入渠 水的河流,我们从此也称为墨河!在之前,那条河叫溃河。”
妇女对着郑国解释道。
此前虽然没有经过墨将军的同意,甚至都没有问。
但雁门所有百姓自主的将河流改名,称为墨河,将渠水定名墨渠。
"溃河? ”
此刻的郑国再次傻眼了。
他浮现出地图上,溃河的地势。他摇摇头。
一股不好的预感浮现脑海。
这地势,按照时间,工程量。可救不了雁门半数百姓。
随后郑国不再言语,缓缓转身。
百姓们摸不着头脑,看着眼前这转身秦国官员,互相对视一眼。
然而正当郑国觉得墨救不了半数百姓的时候,随着车队越走越进入雁门领土。
郑国却发现。事情似乎与他想象的不一样。
怎么这里还有水?
这里也有?
终于,在马车行驶了不知道多久之后。
郑国看到一排排水风车在水渠上运转,看着大滚轮没有人,却自己掏水。谁都无法想象,世代兴修水渠的郑国,有多震撼。 他郑国世世代代兴修水渠,却从来不知道,还有眼前此物。
看着一条大水渠过去,数不尽的滚轮在运转,在自己掏水。郑国惊呆了,张着嘴巴。
这一刻,回过神的郑国,顾不上叫老仆停下马车,三两步掀开帘子。在同样目瞪口呆中的老奴身边,跳下马车,差点摔倒都 不顾。
"大大大.人。"
还未从眼前这一幕回过神的老奴,磕磕绊绊的说道,连忙停下马车。追了上去。
那些秦军将士此刻也都回过神。
跑了不知道许久,郑国气喘吁吁的跑到水渠旁。
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滚轮,上面一个个木桶在自己掏水,灌入一个架好的木板内。谁都无法体会到,此刻郑国的震撼。 对于时代修水,对付水的郑国来说,眼前一幕,如同神迹。
“世间还有如此方法,怪不得,怪不得。”
郑国一脸震撼,看着眼前的巨大滚轮,如同看到梦寐以求的东西。
"大人!"
</div>老奴气喘吁吁的上前,然而郑国此刻根本顾不上他,看到远处一老农。 郑国连忙跑过去。
“老人家,敢问这是何物? ”
郑国满是真挚的问道。
这一刻,他迫切的想知道,眼前这滚轮,是什么东西。
“哦,这啊,叫墨车,是墨将军鼓弄出来的。就是它,让我们百姓田间有水啊~!" 老人一脸感慨的笑道。
此前那墨将军再而三的解释这东西叫水风车,但所有百姓,都叫这东西,叫墨车。 "是他!"
郑国脑子里轰然作响。随后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也是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那墨将军会选择溃河,原来他早已胸有成竹。
看着眼前大渠,看着眼前大风车。
郑国即使没有全部看完前面,但他已然肯定。赵国旱灾,但雁门万无一失。
世人皆知我郑国修渠,却不知道有人比郑国更懂渠啊!
郑国已经打定主意,待见到墨将军本人后,便返回咸阳,禀报秦王眼前的一幕。 眼前的雁门,哪里还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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