茏、曳胖子、农陈、章鞍四人驾着马,跟在左右两边,看向蓟都。
望着城楼上,同样是密密麻麻的燕卒,每个铁骑将士脸色,都洋溢着自信。
即使相隔很远,即使根本看不见燕卒的面孔。
但他们都能感觉道。
城楼上那密密麻麻的燕卒,都在恐惧。
恐惧他们雁门铁骑。
曳胖子、农陈等将领,纷纷面露笑容。
燕国,可以灭了!
继赵国之后,他们雁门铁骑,灭掉的第二个诸侯国。
魏国已然撤兵,哪怕再来,也无济于事。
伴随着农陈归来,燕国使臣刺杀秦王的事情,所有人都已然知晓。
这也意味着,燕国。
必亡! !
在墨的目光下,蓟都那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辆马车与十余名燕卒,押送两辆囚车,从城内出来。
待走近后。
墨便看到,囚车上的两人,一个是阔别不久的太子丹,另一个却不知道叫什么,不过却很清楚。
和太子丹一同沦为阶下囚,大概也是这次刺杀的谋划者、帮凶。
马车上,缓缓下来一个身穿燕国官服的白发老人。
“燕国姬踽,见过墨将军!"
在一名仆人的搀扶下,这位燕国官服的白发老人,手持拐棍,在十余步对着墨拱手道。
而这一次。
墨没有下马,与易水下马走路还礼不一样。
此刻即使是面对这个年纪比他大不知道多少的老者,墨没有下马。
燕国使臣刺杀秦王。
他是秦国大臣,如今领兵讨伐。
这种情况下,让若是下马,那可如同一个傻子。
秦王怎么想,天下怎么看。
身为一国君王的秦王被刺杀,他这个秦国大臣,手握十万雁门铁骑的秦国将军,奉命讨伐。
结果在城下,反而与敌国行友善邦礼。
那个白发老者姬踽身后,几名燕卒,已然打开囚车,将五花大绑的太子丹与鞠武押送到老者身后。
“々'墨将军,此前刺秦一事,我王实属不知,皆是此二人所谋。还望将军能够明察,禀明秦王,我王并无刺杀之心,为表 我王歉意,我王愿意再献十五城。”
姬踽拱手说道。
那苍老的面孔上,看着眼前的骑着战马的黑衣少年,忍住住叹息。
为燕国,为其他诸侯国,而叹息一声。
作为燕国姬姓王族,他辅佐过几代燕王。年过近百,即将老死。
他亲眼见到,秦国是如何一步步变得强大。
不说小儿时,便惊问张仪一嘴,为秦国开疆扩土。
魏冉、范睢、白起、蒙鹫、王翦.……
一个个惊天之才,全部都出现在秦国。
如今再看着眼前这个叫墨的少年,对于这少年的事情,天下何人不知。
突袭雁门,抵御李牧,北击匈奴,以少敌多退李牧,沙丘城下惊天诡谋。
太多太多,让世人惊叹的事迹。
</div>更以年少之姿与上述之人比肩,皆有过而无不足。
即便是他,都忍不住心想。
为何秦国。
名将层(诺得好)出不穷。
六国好不容易熬到白起死了,没想到又出现一个蒙鹫。
好不容易等蒙鹫老死。
还没消停几年,秦国又出现了一个王翦。
王翦到还好,至少赵国李牧可以抗之。
然而没等他们松口气,眼前少这个不比白起、蒙鹫弱半分墨,如横空出世一般。 以败李牧而扬名天下,随后更是弱冠之姿,杀匈奴、败李牧、灭赵国。
白起一生杀戮,杀六国无人可战、无人敢战。
蒙鹫独自一人,攻六国城,七十有余,护四代秦君。
眼前少年墨,比起二者,不弱半分。
想到这些,看着眼前之人,这如何不让他叹息一声帖。
姬踽实在想不通,为何燕丹就不掂量掂量,眼前这少年还在,这样的秦国,燕国能惹得起吗? 若是给他选择,宁愿让半国疆土,迁移都城,也不愿此时,得罪强秦。
去虎秦之心,想必强秦定然也清楚,南方的强楚,才是秦国的大敌。
燕国坐山观虎斗,在做图谋。
这才是真正的一线生机。
若是那样,何至于如今,楚、魏皆在。
燕国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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