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间。
负刍倒是眼角一亮,快步走到了自己的案几前。
不知何时,案几上居然压着一张纸。
他迅速的将纸张拿起,快速的看了一遍后
神色大为惊骇!
“这.…这......这......怎么可能! ! ! ”
显然,纸张之上所描述的事情若是真的话,对于眼下的楚国来说无异于又是一次沉重的打击,更是一场奇耻大辱!
良久。
“先王难道真的不是父王的血脉吗?那么......那些其他的子嗣呢?他们又是否是父王的血脉? ” 负刍呢喃着。
直接将纸张直接烧毁。
他知道,这事实在太大了!
不管这张纸是谁给他的,肯定是别有用心!
这一点,负刍自然明白!
可是……
如若楚幽王真的不是自己父王的血脉话......
那么父王和李太后的其他子嗣们,出生是否也存疑?
难道他负刍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楚国沦落他人之手吗?
这是他们熊氏子弟绝对接受不了的!
念及此。
负刍直接出了门,直奔项燕处而去。
当年春申君能够信任项燕,他负刍为何不可?
无论如何,项燕都是目前楚国当中最能打的将军了。
不管后面他负刍要做什么,做还是不做,显然项燕的支持都是必不可少的。
山水居。
歌舞升平,莺莺燕燕。
此时正在跟芈悦公主把酒言欢的墨,倒是听到了亲信在自己耳边的一阵轻语。
神色不免一震。
随即又是很快的隐藏下去。
却在这时。
“秦国上使亲自,未能亲迎,还望海涵。”
李园一脸'亏欠'的走出,行礼'抱歉'道。
“公主照顾的很是周到。”
墨同样还礼微笑道。
“墨大人,此乃我大楚相邦李大人。”
芈悦倒是适时介绍起来。
墨和李园相视一眼,再度见礼。
随后二人便主宾分坐。
席间,既然有事相求,李园自然免不了对墨的一顿夸赞。
在他口中,墨屠杀焚城之举,到不是人屠所谓,反而成了义举。
此刻的李园,仿似已经忘了,自己乃是是赵人。
而墨的心中......
冷笑连连!
有此奸相,纵使楚国有着项燕之流,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眼瞅着墨似乎有些醉意,此时的李园这才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今我幽王离世飞升,上使以为,国有疑难,吾该问之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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