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银屏儿本性洁癖,洁身自好,再加上有《道心种魔》这特殊法门。
她现在只怕不知变成什么样子。
卫病的话让很多人都沉默了下去。
因为他们虽然不赞同废除银屏儿大师姐的位置,但也赞同他这个说法将来的合欢掌教如果保持童子之身,这如何服众?
良久后。
“各位。”
一个苍老的声音老气横秋的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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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一直没有出声的太上长老忽然说道:“本尊想问问,如果推荐白清清作大师姐,统领年轻一代,你们意下如何?”
一个年轻的银铃般的声音轻笑道:“清清愚钝,无才无德如何服众?只怕要辜负太上长老的一番期望了呢!”
太上长老又问:“温庭如何?要不要做大师兄?”
另一个年轻清朗的男人声音响道:“在下何德何能能做大师兄?师尊何不双管齐下,一方面看家姐是否能突破情关,另一方面……也可暂对清清师姐多加栽培。
“好。”
有这么一个台阶下。
高位之上的曲知音淡淡的应了一声:“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一言之后,再不作声。
合眼静坐,气息幽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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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座下众人一个个起身,微微作礼后就化作惊鸿四散飞去。
梁天香走在最后。
她回眸看了一眼曲知音,微微叹息着离开。
偌大的大厅,只剩下最高位之上的曲知音。
她沉默了不知道多久。
忽然发出一声嗤笑。
“白痴!”
……
……
蝶舞小院。
银屏儿懒懒的躺着。
想起今天遭受的一切,都是拜某人所赐。
银屏儿咬了咬牙,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那精致的眉眼间尽是委屈和难过。
这时候的她。
不再是那个很会演戏的合欢大师姐。
只是一个遭遇了挫折的少女,所以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脾气。
低声咒骂诅咒着某人。
就这样,她静静咒骂了某人一个月。
……
一个月后,有人来到了小院外。
“大师姐,有人托我给您送了一幅画。”
“嗯?”
银屏儿起身开门。
她认得这个叫韩冰的先天境弟子,是派去青云门的卧底。
粗粗算来只怕有四年了。
“你从青云回来了?”
“是。”
韩冰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恭敬的将那幅画递上后就转身离去。
什么话也没有说。
重新关上院门,银屏儿盯着那幅画默默发呆。
画纸的材质是普通的宣纸,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颜色颇新应该是新画。
卷起的画上面,微微有股清新的气息。
这幅画来自青云。
尸.